练武之人,都能生出一身御敌防身的本命之气,但景冉那般的却是例外,正是天赋使然。
就是连寒门六子也是从未见长药正经使唤出什么道术。也只能怨长药这个中宫平日在了国道馆对上就是坑蒙拐骗,对下就是威逼利诱,也就是仗着自己是长玄的徒儿,才挂了这个中宫的名号,同辈的长盘和长岸暗地里对他也是有些嫌恶。他身上的电光越冒越多,这些电光看着无序,却不四处乱溅,只是连累的脚下的野草被烧得碰碰作响,传出了阵阵干焦味。
这幻香魔芋几乎就是将人脚全吞了进去,那几片肉*瓣又是大了一圈,肥硕的叶子又裂开了几道纹路,枝叶摸索着往朱庖丁探去。生死攸关间,长药的道服就是越过众人而去,衣袂之下那把电元凝结而成的电光剑已经现出了全形,正是灵蛇蓝电剑,在了空中,蜿蜒弹动如同蛇舞,迎面而来的滋滋声响,那花也是有了听觉,它的花萼就是一缩,只见的那些剑般的花蕊就是冒出了光亮,蕊身带刺,就是蕊箭齐出,就是正面碰上了长药身旁的闪电屏护。长药脸色不变,手中的灵蛇蓝电就是幻化成了活物,那些花蕊箭都是吃力不住,就是从空中不断跌落。一时之间,就是出现了一片空白。
长药手中又是一记蓝色电光,电闪之间,就是直击幻香的经脉处,只听得幻香发出一阵婴孩般的啼哭声。朱庖丁脚下总算是松动了,长药手中的那把电匕就是整个插入了花蕊之中,只见里面涌出了阵阵黑红,将光亮完全淹没。那花也是痛楚难耐,这十年一出世,却是饱食之后就受了虐,哪能善罢甘休,它的硕叶之上,长出了一些瘤状物,猛地甩打而去,长药的额间的灵珠就是连连闪动,手中拉过还是傻了般的庖丁,五指幻化车闪电五刃,惊闪暴起,“五爪惊魂闪”转手拼上了那些巨叶。他落手快恨,只是电光虽盛,击打在了那些叶面上时,凭空生出来的细小的肉瘤都是如同吸盘般,将他的手指吸附了上去,只见前方电光不断冒出,那一师一徒却同时被那怪花叶子卡住而难以退回。
长盘和长岸见状,平时的私怨也是先搁在了一旁,两人都是冲身上前。长盘手中才起,脖颈之间,就是闪出了三珠三滴的灵图,火色雀身,只听得他一声清啸,几十只火色炎雀临飞了出来,他本元属火,炎物为炎雀,炎雀虽小,也是威力不小。只见几十只雀鸟,行动很是一致,听了召唤就是蜂拥而下,分别对准了怪花的花身花杆一番咬啄,只见花身受了袭,那些肉瘤就是松掉了一些。长岸身形也是很快,他的本元为风,只是和着五十的温腻细风也是不同,他的风力却是专注而成名。他的脸侧,绿色的蝙蝠灵图也是一闪而现。他身子并不是迎敌而去,反是对准了长药和了庖丁而去,只见他两只道袍,一气鼓足。趁着炎雀正是攻击之时,蝠风卷带,却是威力不小,只听得地上的草石都是被带了起来,才是瞬息,那阵闪着雷电之光的身影和着庖丁都是被卷带了进去。人去花留,本是被拉扯住的长药两人就是被硬拉了回来。三人配合,却是熟络,全无平日的生分之感。
几人又是迅速的撤了回来,也就是几个飞身起落的功夫,原本的危急局面就是被扭转了过来。这时的怪花更是狰狞了几分,枝叶也是被蝙蝠风卷带的东倒西歪,花蕊之上,粘答而下的血水不停滴落,炎雀留下的啄火痕显得格外刺目。那怪花就是被激怒了般,如抖筛般发起抖来,剑形的花蕊光亮更是盛了几分,忽的绽了开来,花心之中,却是一具…人脸。
那具人脸先时看着还是个少女样貌,眉眼清晰,只是一会儿,就是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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