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到,这名清秀少女,竟有这样的本事,那力大如牛的血正就是这样败了。只听脆断之声此起彼伏,船上都是捕鱼能手,这时,也是听出了声音虽然密集,却无一声痛呼传出。
只听雪雹密集,血正就是四肢发力,余下的冰雹全被震飞了出来,五十轻呼了一声,反而是被飞回地冰块砸了个正着,耳垂下闪出了一丝血迹,身后却是传来了众人痛叫声音,正是余下的碎裂冰砸在了躲避不及的人群之中。
血正虽然是听了话护住了软处,但还是不小心的被砸中了眼部,他也是被激怒了,嘴里就是一句:“扔下船去。”脚下就是跟上,双拳双脚就是踢打而来,他这拳头还没送到,五十就觉得被带来的拳风逼的气血一阵翻腾,手上连忙用上昨夜的风闪。手掌之中,风闪不断生出。这风闪正是空明传授的新技法,也就是借力避力。遇敌不正面,只是侧让,退退避避,每个拳头送上来时,都是会被风闪一推,偏了方向。昨夜五十用在十四叟身上的就是这一妙招,才让十四叟险些就成了落水狗。
五十也就是想到了这出,才主动请缨来对阵血正,只是她毕竟年纪还轻,不知道因人而异的道理。血天在旁眯眼看着,她并不知道五十的情形如何,除非必要,她也是比喜欢随意用手“看”人的,她的一双眼里,只是“见”了血正一人在满场游走,耳边也是传来了不时的风声。场面之上,反而是血正图费着气力,左一拳右一拳都是落了空,“也该是时候了,”她娆唇上翘,眼里却是信色满满。
日规还是续续走着,血正在场上胡乱打了一气,换了其他人,就是气力没有消磨殆尽了,人的性子只怕也是被激了出来,该是乱了阵脚,哪知他每击不中,依旧是拳拳照打,脚脚照跟,不骄不乱,呼吸如常,连脸色都是一般的惨白,没有因用气而造成的血浮之色。
反倒是五十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浅粉,额间发梢也湿腻了几分,她原本心底就是想再是气力不竭的人也该有个底限,她贝齿紧咬,也是硬撑着,场上红米两色相逐,米袄速闪着,红衣急攻。血正眼里,明明是就要击中,却是又被她如鱼般划走,他在还没痴傻之前,正是五人之中,最是聪慧的一个,现在虽只有了三岁孩童的记忆,几十年的苦修,反而找出了自己的修炼之法,他有的又怎会只是一双铁拳。他眼中的痴傻之色敛了起来,只见被风吹得四处歪斜地红衣之上,喷薄出了金色之气,再听他手中骨节陆续响起,手脚之上,臂膀之间,金红色气体披身而出。
五十只觉得手下清风一沉,手中的风元竟是被那些红气被压垮了下去,她慌乱之下就是难以再集中灵识,脚下更是不稳了些,斐妄和若儿心头一凛,这也是五元术法,她们以为血正只是寻常武夫,这时看来是大错特错了,他身上的那股金红之气,虽然不如景冉师长的金色罡气那般碧金炫目,隐隐之中闪动的也是赤铁金属之色,配合在如此地实打实战,正是如虎贴翼。
他明眼看着五十已是方寸乱了,金铁右拳,真个是碎石裂金,“该死”五十风墙慌忙开启直视,肋下疼痛立起,喉头甜血就是呕了出来。她不比空明,会风元多用妙用,更不懂集起有限的风元,护住中拳位置,那道风墙在血正的金红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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