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就是往前滑了几步,和万世的渔船又是靠在了一起:“还愣着做什么,都没听清楚么,这艘船是不管饭的,回你们自己的船去。”
十四叟刚想出声制止,几名万世渔寮的水手伙夫就是越过了船舷,往自己的船上爬去。“姐姐说不走,就是不走,”只见血影子中,最是敦实的那名男子往前大踏步走去,双手一抓,就见两名趴在前头的水手被拉了回来,他将人丢回了地上,又是不过瘾般,一声暴喝,只听轰的一声打在了鼓着风帆的杆上。那根载着瞭望台的厚重木柱发出了沉闷的内碎声音。半身凹陷了进去,血天见他还要发力,走过去,手掌封住了他又要送上去的铁拳,嘴上说着:“血正,可不能再打了,要是断了,我们就走不了了。”那大块头痴痴傻傻地看着柱子,连点着头说:“不打,不打。”
这人力气实在惊人,那造船用的木选用的上了百年的老山柚木,平时就是用磨利了的伐斧想要劈开,也要半日之久,他这一双拳头若是落到了人的身上…想到了这里,船上的人再也不敢动弹了。
血天安抚下了四弟,又是转了回来,“既然是冰原出来的,多年之前,我也是欠了你们一长辈的旧情,本来依我的性子,不允的,就要全杀了,现在我就给你们个机会。”
“什么机会,”话是斐妄问得,他暗地里将血影子五人都是观察了一遍,光是使着风力的阔额男子,力大惊人的血正,立在中间不动的深眸男子,这几人看着就是不是能随便能应付的。最是可怕的是一掌就封死了血正力道的带头人血天。想要硬逃是不可能了,他幼童时就真正经历了人祸生死,比起一帮只和水族,恶劣天气做搏斗的渔民,反而成了最快适应了场上情景的人。
“我们这边共有五人,你们也是派出五人来,做六场胜负。只要赢上一场,我就饶了你们一船的性命,如果赢了两场,我就饶了你们两船的性命,如果赢了三场,我就放过你们当中的一艘船,如果是赢了四场,你们两艘船都是可以自由离开,如果五场兼胜,我就助你们顺利越过海之澜。如果你们全胜了,我们不仅送你出海之澜,还会帮你们找到你们此行需要的血翅。”血天临时起意才相处了这个法子,说道后头,她声音一厉:“”如果你们全输了,我也不杀光你们,就留下两个船头带着我们过了海之澜就是了,其他人么,咯咯,你们这一路下来也是捕杀了不少水族,就送你们下去陪上它们一程好了。”
“这…”斐妄迟疑了片刻,询问地看向了老十三和十四叟,此时船上最是有着决定权的正是两船的带船人。老十三看看身后的几百人和那已经毁了小半的桅杆,心里已是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那立时就会船沉人亡,这时,也只能是,身旁的十四叟硬声回到:“老十三,我们这边的几百人就和着你们一起了,输了,就一起赔了去海龙王那里当女婿去,赢了,就带着血鲨一起回去讨皇帝女儿去。”
说到这里,这铮铮的汉子眼眶一红,脸就朝向了天边,这时已是落日飞霞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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