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2
来的与其说是艘船,倒不如说是块筏更妥切些。筏身四方大小,竹筏上落脚处也就只容得下五六个人,这上头也就是满满地立着两女三男,都是一身红色打扮,为首的是年长女子,在这样的海上烈日烤晒下,她的肤却是如雪宣纸一般白惨,偏生唇色红煞妖然。女子的眼细而长,就如无心之下刀口划过留下的的两道残缝,直拉到了脸侧,也不知是因为烈日还是什么,她的眼几乎是紧阖着的,看不清内里的神色。
筏子底下铺了海獭皮,不透水又是隔了水阻,制筏的竹也只取了两年生的一节竹,伴上风势相送,一直都是驶得又轻又快,海水过处,水痕都来不及漾开,就是过去了数米。如此,两艘船上的瞭望夫都没来不及发现,筏子就已经靠近了船身。女子红衣才在空中一晃,如此高大的船身,她瞬息就是上了船舷,这是也只是用脚尖立着,悄无声息,身后的一女三男稍差些,三名男子更是互相搀扶着一般,跟了上来。就是如此,她们来时也是迅而无声,五人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被晒得光黑的船舷上,红衣在烈日里划出道道影子,两边船上斗红了眼的众人却是没有察觉。
细眼女子也是料定没人会瞧见她们,却感觉到了一双好奇的眸子。女子红唇里漏出了咯咯的细碎笑声:“这想来是双俊眼,眼清若水,眼仁如珀。”老十三和十四叟又听了陌生的女声,各自转过头去。见了来人,本还有些激愤的脸上霎时都是变了色,两船上的人先前还只是拿在手上的船木,砍刀,这时都是一致朝向了新来的红衣人。人群中有人低呼了出来:“血影子。”
话音刚落,十四叟这边的人滕地往后,正是要往自己的船上撤去。只听原本还紧挨着的两艘船“吱嘎”一声分了开去,好一道分船风。五十很是警觉的看着细眼女子身后的最右侧的男子,那人高鼻阔额,两眼深邃如洋,身子却是没起了丝毫波动。他手才刚刚放下,方才的那阵风将两船推开了百余米远。十四叟看着那边正是惊成了一团的兄弟,左臂更是疼痛难耐了几分。
细眼女子又是“咯咯”笑了两声:“这艘船上的所有人,这会儿开始,上不了,也下不得。”她们五人依旧站在舷上,由高处往下俯瞰着。十四叟这时也不顾了刚才的仇怨,将几十人都是带到了老十三这边,手上的攻防家伙都是不敢懈怠。
“敢问这位可是’血影子’。”老十三看着她的一身红衣打扮,心里早是有了答案,嘴上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了一遍。
“我可是招呼过好些千秋,万世渔寮的伙计,怎么没有人回去说过‘血影子’是五人而不是一人么?哎呀呀,我真是没了记性,都忘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去了,也难怪你们不知道了。真是该打,该打。你们可是记牢了,我是血天,这是我二弟血地,三弟血有,四弟血正,五妹血气。”她说着,摆摇着宽大的红衣袖子,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这时,船上的人心里都是凉了半边,谁还有心思来分辨气味,若儿心底暗暗搜寻了一番,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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