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船上。一头成年的鲨鱼,重有百多斤数。我们才是刚入了深海,这青鲨是最次的一类鲨,少肉少脂,做成鲞干,还不如昨晚我们吃着的刀鱼耐吃,放在船上也只能是烂了臭了,占了地方,只能是丢回了海里,自海里生,回海里去,这海里的水族和我们这些渔民的心底只怕都是这么想的。”
这一里子的海水之是血色弥漫着,久久不再散开,鲨鱼尸架上最后的几片残肉沫子,也被海鹫吞拉了去,白色的鱼骨架子最终还是沉回了海底。鲨鱼很快就是被捕捞可一个精光,老十三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命令着伙夫将甲板冲洗了干净,阵阵血臭被海水一冲就是没了踪迹,船继续往前行去,五十被血气熏得有些难受,早些的清爽气色也跟着一空,就是托口重新回了舱房里。
斐妄却是跟着老十三后头,询问了接下来的航线路程。若儿看了看身后各自忙着的人,小溜步地跑到了船尾,只见原先的干海带上也是浸出了红边,依旧顶着风死气沉沉地黏在老地方,若儿回头看着伙夫们在一旁卖力地摇晃着的船桨有一下没一下的击打着海浪,看上了好一阵子,这海上的风光似乎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
早饭却是分到了两个粗米馍馍,若儿拿在手里,只见老十三说了句:“昨晚可是磕着了肚子,涛子都和我说了,甲板的夜风可不能夜夜吹,吹久了是会落下偏头风的。”
回到船舱的时候,五十和斐妄正围在桌子旁边,商量着些什么。若儿看看舱内,寻到了盏铁壶,却是没有杯子,船上带出来的馍馍,早就被海风阴透了,干得卡喉,她再也不细想,仰脖就是灌了一口,这船上的水喝着都有股淡咸味,她咂巴了几下,这才看见了桌上放的一页皮纸,只见斐妄正在上面比划着,五十只是皱着眉头。
她往下看去,这才发现摊在眼前的是一张海上水路图。边角还写着“千秋海路图”几字,想来是从老十三那边要过来的。这张海陆图划分的很细,更是反复的用染了磷粉的碳没勾勒出来,夜间看来也是一目了然。图中共用了三种颜色,分别是海蓝色,浅橙色和深红色。其中海蓝色的海域分布最广,占了整个图面的七分之多,上面的标注也是最细,旁边分布的岛屿群礁,淡水补给处,人迹栖息地这些要紧的位置都是标上了黑点,多条细密的海路也蜿蜒地画在了上面。每条海路都是单独向前退后,相互之间并无一丝交集。浅橙色的海域则又占了两分五,上面总共才画出了三条线路,只是这里的线路开始交错在了一起,标注淡水,栖息地的黑点也只有两三处。至于红色区域,却是如同一柄刀刃,整齐地切在了图的正中,只留下中间有一条缝隙大小的空白纹。她三下两下就将图谱看了个精光,嘴上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得吃了起来。
三人捉摸了一会儿,还是五十最先开得口,她叹了一口,揉着眉心说:“斐妄,这图看着还是清楚,只是这中间的这片红色横在那里,又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想了半天,也是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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