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异物是什么,就用鱼嘴轻触了若儿脸颊,若儿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鱼群似将她当作了一块新型的海石,在她周身飘游了起来,鱼尾鱼磷划过脸侧,若儿觉得很是痒滑,手中一个轻推,将几尾捣蛋着要钻入她耳里的小鱼,打发了开去。
她的手力大多数都被水流消了去,但小鱼身小,还是一下子被送出去了老远,只见鱼身回摆,就要冲了回来,突地千叶裙带身子一长,小鱼就是消失了,它来回几下,卷叶就是吞去了送上门来的小鱼,银色小鱼似乎这时才发现了这潜伏在一旁的熟悉气息,只见鱼头调转,一下子就是消失在后方的洋流里。
千叶的身子似乎大了些,它的身上又流出了几分像先前一样的粘液,若儿见它竟然活吞了小鱼,想起方才它的一番举动,又是怒了几分,心里骂道:“你这妖带,竟然这样蛮横,这海域还是你的不成,上至过路的船只,下至路游而过的下鱼,你都要吞个干净。”
千叶裙带被这一骂,身子先是蜷小了些,又突地吐出一口消化粘液,不服道:“大人,您这话是对也不对,这里本就是我的海域,平日里,鱼虾蟹贝都是不能扰了我的地的,至于上行的船只,我先前也是说了,平日里我都是吃些鲨鱼尸体,那东西虽是只剩了一口气,但精血足,能助我扩展身子和强化我的带触,更能管饱一阵子。您说的这不对的地方是,这几年下来,几家渔寮船只胡乱捕捞,让我连日来只能缩着身子,诱食这些小鱼小虾。我实在是熬等不住了,才有了今夜的行为,更何况若是论起蛮横霸道,我又怎么及得上大人您。”
若儿它她这么一说,也发现着各种似乎还真有些她不知道的规矩,就比了下手心,让它说个明白。
那裙带突然又是身子一高,从洋面上拉下了一株浮葵,又是吞了下去,“您也是看到了,我已经吃了好些时候素食了,这带触是越来越无力了,也是我的名声太霸道了,这附近连只迷路的鲨鱼都不再经过了。”若儿又是晃了晃手中的那抹蓝色,裙带又发出了一阵白光:“大人既然身怀花泽,应该也是了解些花的本源属性的。”
若儿点了点头,突然又加了句:“只是胡乱被选中的,倒没有真正用过,也就不知道是个什么由来了。”
千叶吃完,再是吐出一小口粘液,身子又长长了些:“大人,您也是知道人有弱肉强实,这在动植物之中,也是如此,我们附近的这些海域,除了洞.君.岛百里之内,其他地方都是有辖主的,这也算是个规矩。但您身上的花泽婆纳花却是很不守规矩,在这海里还好些,在了陆上,花木之中,是出了名的喜欢掠地夺土,一点不拉。别说娇贵些的花木,就连随处遍长的各类野草灌木,只要是旁边落入了一颗婆纳种子,春暖水足,就能很快将旁边的地方都侵占一光。花草本和虫类不相容,您这花泽却是不惧虫兽,几季下来,原先种下的花木就失了养分,轻则植株矮小,重则枯竭而亡。这样的性子,比起我这区区的占海为王,可是要霸道多了,所以才有了这霸王花的私下称号。”
竟是如此,若儿想起上次落在丰源里头时,那里满地都是干枯竭掉的婆婆纳,还当真没见着多少的其他覆地植被,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在这附近可有见过血鲨或是龙头鱼。”
那千叶裙带听她这么一问,竟然学着人的声音低叹了一句:“这两样东西可是都不好找。”嘴上分明就是推脱的口气。
忽然,只见小黑小白从它的剩余的裙带里穿了出来,这回它的裙带似乎不再那么韧粘,竟然被戳破了两个小洞,只见它粘液一喷,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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