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个好欺负的软耳根子。墙中的雪师父,生性虽冷,一个不满就会造的雪崩事小,活埋事大的下场,唯一抵消不住的就是软磨硬泡。若儿吃准了这一套,自打她在雪底修得了海纳法之后,每日都是软磨硬泡着要学上一套新的术法。暴雪先时,也不理睬。等到她自认为身法轻灵,不再学着雪球一路滚下时,一日,暴雪突然无心地说了一套月转星移可道可术的身法让她回去琢磨。若儿听了这么个名字,当时就乐坏了,连忙问起了修炼的秘籍,只得了雪的又一句话:“月转星移是我观天上夜月晨星变化而出的一套步伐,求得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月渺星稀’,你只需每日观看星象,月落星起,自会发现个中的奥妙。”
若儿虽还好奇暴雪在里面哪能看到的星月之余,还是将他的提示记了下来。每当星辰升起时,总有一人对着漫天星斗,遐想连篇,为此无数次闪了脖颈,再于是乎,见不到月亮的南原学徒总是要揪着狗一只和狐狸一只坐在远冰洋的出海口,看着隐匿在外的月亮。星南北移动,月东落西升起,千把个日头上来又下去,这一套月转星移还是只能遐想不能明使着,也让若儿再想求其他术法的念头就这么搁置了下来。只因为暴雪的另一个脾习就是,善始善终,没学会手里的,就不用巴巴念着他身上的。
若儿的无奈之下只能单调的练着海纳法,日渐精进,就算不埋在雪下,就可以自如地运用了,最先的时候,她还需要细心的查找到埋在雪原下的同源婆婆纳花,吸取些花阴之元,日头久了,她开始连着苔藓,甚至是冰棍树的阳木之元也吸纳了进来。更有一次,在胡三无的带领下,再入雪之渊时,她只是走着,就发现草深木齐处木元之气最是繁茂,她虽然阿修行还浅,只能感觉到一小部分,但也让她平日里的饥寒,酸胀之感都是一缓,只可惜,也还仅能补偿些粗浅的疲饿之感。
得了暴雪的那一句提点后,她也是迟疑了很久,那日龙头鱼的事情,她虽然记得并不清楚,只记得脚下传来的撕天裂地般地重击,直震得一干人都被活埋在了雪地。那一日响在耳边的哭叫声,心里还是有些迟疑,隐隐的不安感还是让她知道,那鱼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犹豫之下,她只想再确定下黑玉的情况,她不敢明着忤逆了黑玉不能擅入的意思,就是偷偷地潜了进去。习了雪说得那套星移月转之后,虽然还是得不了特别明显的好处,但她的身下却是又轻便了不少,踏在雪地上,竟如无声一般。她不敢靠得太近,但是里头发出的压低的痛吟声,这种声音,她再是熟悉不过。黑玉的性子却是和胡三无和暴雪不同,她永远都是喜欢一人死撑着,喜怒都是埋在了心里,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也会瞒着不说,就如同自己强忍住梗在喉里的痛时是一样的。
她几番思量下,才有了今日的举动,只是这计划,又是有了变化,这五十一的单人出行,硬生生成了五四五组合的初次涉世之行。
下章预告,北原通令急急来
这个卷名,有点那个啥,凑活用了啊,四个字,不容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