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帮忙走南闯北的运送,一此次下来,无论是僻静野道,还是崎岖山路,民驿都是平安送达,风评颇佳。
见得次数虽然多了,但却仍旧没有人知道谁是幕后的掌事人,直到绯云城内也出现了名为齐堡的民驿,在行运省备了营业文书,才被传出这些民驿都是归在了了齐堡的门下,而齐堡的总办位置根据记载,正是十年前的那座破旧破旧城堡。
这才有又好事的人寻了过去,发现原先的破堡已经面目一新,依稀只能辨认出些旧堡的样式,最早的灰色堡石,都成了赤红色巨石,每石每砾如同纹身一般,刻上了火云炎吐。
原先一眼可以望到的堡身,被里外三重的庭院包围着。周边树木高植,每面庭墙上都种上了一种名为火蒺的藤被,偶一不小心,就被勾得血肉淋淋。齐堡两个大字却是刻在了最高的塔楼上,大字鲜红,黑夜中依然清晰可见。
齐堡很快就在中帝都站稳了脚步,又是在全国甚至邻国也呈现出了燎原之势。除了四处修路就是八方造港,数十载积累下来,规模几许连现今的财务省也是难以摸清了。
前任国主曾两度相邀齐家两位太上入朝为官,都是被谢绝了。一直到现在的炎炙国主继位,齐堡的三名儿辈也是已经成人,反而是长子齐放主动入朝求了个行运部的捷运长。捷运长做的就是勘探四处地形,为各地的栈楼官道的修建开个前路。
齐放当时也就二十出头,虽也算不上世家出身,看着也是臂壮身实,但和一众常年走山探路的捷运官想比,看着也就是个英气不足肤嫌太白的土豪门第。
他言行举止也就如同个懵懂不知未涉世的公子哥般,沿途行来,也是吃了几次暗亏,却从来不曾回嘴挑衅,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一代齐堡的少主就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感慨齐堡声势难以再上一层时。
却是在北向的途中,偶然路遇了赤忠狼难,这场狼难,活着不过数百人,彻底改变了后来玉阙国武斗不兴,道术不举的尴尬局面。玉阕国的双炎齐放和烈伯央也就是在那时的赤忠狼难中各自显露了头角,为后来成为赫赫有名的帝国四柱闯下了名号。
赤忠狼难正是发生在赤忠城外,这所边疆小城只是众多林立在北陆和玉阕国境交界处的两两不管的下等城池,这类城池大多是兵马凋零,土地也是荒瘠,民众世代只是勤恳拓荒才能图个温饱。两大帝国也是懒得管辖这类城中之肋,只是放任不管,凭其自身自灭。屋漏偏逢连夜雨,荒蛮之地多祸害。
赤忠城虽然人丁不丰,狼群却是长得比人还要兴旺。赤忠城外,每年都会游走着一些觅食的狼群,往年里,狼群也只是偷食些家畜马匹,并不会直接骚扰民众。
狼难的那一年,正是北陆国突发兽潮的同年,似是走兽都通了气般,赤忠城外的多了四面八方涌来的狼群,整月整日地嚎叫不止。
一直等到十五月圆高升时时,由着一匹狼王带领上千匹狼杀了进来。破城哪耐狼攀爬,月夜四处白亮一片,饿狼上了城墙,就在城中四窜,城卫抵御不下,只能大开了城门,让一众民众都逃了出城。
世代侍奉赤忠城主的烈氏一族护着老城主一家仓促外逃。普通的骢马又哪里阻得了发狂的狼群,很快连马带人被后头追上的狼群冲散开了。正好走到赤忠一带的行运省官员们也是怕事,就是躲在了山坳里,冷眼观看着。
被狼群冲散之后,烈氏族长一人独护着城主往南而逃,偏又是遇上了分头追击而来的公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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