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
“那就种个地眼吧。”若儿想着这倒不错,左手小白,右手小黑,递了过去,“每个都开上一个眼,打在匕首柄子上就是了,也不会磨花了。”
胡三无一看两把稀奇古怪的匕首,“这是什么小孩玩意,徒儿,你别瞎掺和,我再和这没牙豹子理论理论,我说是谁为你出的远冰洋,上得洞君岛,磨破了多少双鞋,错过了多少堂他的课。”
“走,”它身影一闪,往狭长的楼道上跑去,若儿连忙跟了上去,胡三无嘴里还是说这陈年往事,看这两道身影没了踪迹,这才跺脚跟了上去。梯楼又窄又多,黑豹正是拾阶而上,足足拐了十几个梯口,八层阁楼,竟有千道木阶,木阶老旧,走得曳摆有声,费了好些时间,才到了顶层。若儿原本以为这阁楼是一层一原的摆设,走到顶楼,才记起了底层摆得是南原的器具,也就是说北原并没有配备相应的器阁阁楼。
顶楼正是自下上看时的漆黑之处,本以为高空中中,风雪更盛,才知道八楼之上,竟然无风,连雪都只有星点不入。这时天空的星辰正空而亮,人站得高处,仿佛触手即可摘星披月,只可惜,冰原无月。若儿小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一旁的一顶漆黑巨炉吓了一跳。炉身直入楼顶,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孔洞,瞅着几人。
炉中只可以看见一些黑色的屑状物,那黑豹子一近炉身,全身黑毛倒竖,滋滋地冒出几条黑蓝色电光,轰的一声,星空之上,似有电光闪过,胡三无上来之时,刚好看到炉中电火已经升起。黑豹身子半立,沉声道:“取贴身之物以祭眼。”
若儿哪还懂这些,胡三无见黑豹摆出的架势,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贴身之物,用来羁绊死物之意志。”
若儿还是不明白“贴身之物?”胡三无从一旁拿过一把绞剪,“就挑些累赘多余的贴身物,头发,真是榆木脑袋。”
若儿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老是不见长长的头发,心里有些不情愿,再看看两把匕首被黑豹塞进了火炉,“这可都是木头做的,可别真的烧成了死灰,”
她心里犹豫着,手里就慢了几分,黑豹两眼一凛,逼得她手下一急,只觉得手和头皮都是一痛,有些毛糙的发上绞了下来,发上还沾上了几滴不小心带过的指血,若儿痛咧着嘴,将发束丢进了炉里。
黑豹突然朝天长吼,只见空中先是雷鸣隆隆不断,再是道青蓝电光破星凸现,电光火花袭卷包围,黑豹身躯一震,身上的蓝光引着巅峰天闪,一下子挤入了黑炉,炉中的黑屑活了起来,正是电球火光炉中燃,很快将刚丢进来的头发吞没成了几缕青烟。两把匕首也被投了进去,黑青蓝色在炉中翻腾吐焰,突地,两朵四瓣蓝白花绽了开来,慢慢地火熄了下去。
若儿迫不及待地跑上前,也不怕烫手,将两把匕首掏了出来,只见两朵栩栩如生地花骨现在了匕柄之上,匕身之内,只觉得有了呼吸一般,贴着掌心的皮肤,翼翼而动。
“正是两把上好的花木之匕,有灵有血,”黑豹满意地说道:“刚好合你之用。”
下章预告,小试阴阳得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