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4
一早,若儿就赶到了武斗馆前,琢磨着这武斗之课到底会是如何情景,她心里忆起了翡衣那一堂别开生面的赶瞎子进樱居的情景,所以当胡三无看到她时,小娃眼里眉间满是笑意。只是片刻之后,这样的堆立在半人高的雪里的情形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了。若儿的整个身子已是动弹不得,胡三无正双手做铲,往她身上埋起雪来。“胡师父,”暗地里,她还将翡衣,胡三无,暴雪三人都比了一番,现在看来,翡衣竟成了最是正常的一个,灌进脖里的雪惹得她有些发颤,“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可知道那日,掉毛凤凰输在了哪里。”胡三无嘴上说着,厚掌又是一阵忙活。铲掌十几下拍打,一个小型的冰堆显了出来。
若儿吐开被胡乱拍进了口里的雪块,只觉得胸腔里的气体越来越少,人不禁有些晕眩起来,“她速不如你。”
“她的本源属性是风,论速我比不上她。”胡三无这回倒卖起了谦虚。
“失了准头。”若儿努力睁开眼,下身开始没了知觉。
“那女人和紫凤合修,百丈以内,凤眼辨物于无形。”她见若儿脸色惨淡,唇都失了颜色,双手做拳,在她身上胡乱再送上几掌,雪被压得更牢实了些。
若儿只觉得腰身往下再是一个猛扎入地,身子半个入了雪,四肢如锁雪窖,她总算尝到了那日虎月受得是什么滋味了,四周的雪一阵阵的挤压过来,
“那就是不够师父您机敏?”若儿再说着,只觉得嘴里出得热气多,鼻里进的冷气少,眼前看的都不甚清晰了。
“嘴巴倒是机灵,就你师父这个身子板,先天哪能有她灵敏,”话虽如此,胡三无下手却是轻柔了不少,她见徒弟脸色惨然,气息也有乱变微,正是这个时候,她方掌看似随意,在若儿的眼,鼻,口,肩,腰,四肢各处轻拂而过。
雪里正强撑着气的小娃只觉得手过之处,雪似成了室中温炭,将一身的雪暖的如同只覆了件薄袄,只是四肢手脚还是被牢牢压缚住,眼前还是模糊一片,“那是师父苦尽甘来,后来者居上。”
“只懂得嘴皮子功夫,那日我在人前夸的你的天赋五感异乎常人,你可是乐呵了。”胡三无故意板起脸来,她脸本就看着生怖,这是血口倒挂,鱼眼半翻,是有几分恶师的味道。
“这不是天赋,”若儿有些不服气:“是我千摔万爬后得出来,”最后半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她整个人包括眼睛都被冰雪包覆住了,胡三无只是好心地给她个透气鼻孔,还是只留了个单边右侧。
“万事忍为上,那只掉毛鸟儿自乱阵脚,输在了忍字上。人之气,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小到私人武斗,大到兵法战略,都是如此。抢先机为制胜,如无必胜之法,则应退求察,求得妥善解决之法。”胡三无竟然有几分文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