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意暧暧,无期无许,相离易,相忘难。雪花颂,伴痴伴缠伴长远,雪悠悠,花远远,有盼有望,相见来年,应有时。唯有相望天角里,雪花两相随。”曲声终落,看着空中的风将两侧的雪沙扶摇送上了苍穹,空中洒下了无数飞雪,层层覆盖在干涸了千百年的沙地上,雪下沙上生出了点点绿。
一阵湿热,再是奇痒,若儿忍不住反手一拍,只听得两阵落地声音,她往下一看,两只小兽正含怨地看着自己,她摸过颈侧,没有了黑玉,只摸到一手的冷汗。若儿想着梦里,“啊”了一声,连忙翻下冰床,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身子,还好都在,都能动,原来只是场梦,若儿心里大定,甩甩头,眼光落在了之前拿出来的那本“五元陈事”上,
两只小兽爬上了冰床,本想做个睡前热身,见若儿脸色很差,似乎没有多少玩性,知道今日这个人形大枕头是没着落了,就你靠我我靠我的自靠相睡去了。
若儿拿起书,随手翻了开来,只是,书里只是一片空白,若儿还有些不信,凑近再看,还是空白一片,除了封面上的几个大字,这就是一本白册子。这书室主人也真是有些怪癖,怎么将这么本空白书籍藏的这么宝贝,若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没有了唯一陪能她说得上几句人话的黑玉,她在这样的夜里只会觉得越发孤单。
不明由来的,她又想到了冰墙之内的那名男子,他一眼就看破了从没人发现的树灵,这人有些蹊跷。她犹豫了片刻,看看睡着的两只小兽,再望望深幽一片的书室方向,“总是让姐姐死里活里的出力,轮到她有些难处了,我可不能就这样干等着。”
说是这么说,她想起黄原的那帮凶悍货色,心里还是很有几分避讳。只能翻出了在乌城得来的那套雪衣,将有些显眼的米色备装换了下来。她心存侥幸地想着:“这会儿应该没什么人出来。”雪漏之中,雪才刚融下小角,这正应该是大多数人休息的时候。
黑玉在那里留下的印记成了最大的问题,若儿心里暗怨自己那日没有留个心眼,实在是没有了印象,就在这时,脚下一阵挲动。只见大耳狐狸驮着可爱不知何时趴搭在她的裤管子上,可爱嗷嗷地叫了几声,狐狸眼里金黄一片,若儿心底一暖,心里明白了几分。
下章预告,乾坤阴阳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