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变,气味一转,就知道你有了行动,。”
胡三无练武久了,不只筋骨厚实,一张皮囊也是练得个唇言舌语不惧,她本以为若儿只是眼力异于常人,听她这么一番分析,“你这都是一眼一嗅之间就记住的,”
“是习惯了,以前的我的老师曾有天时,地利,人和一说,无论哪个情况下都是要三者相结合,不能落在后头。”若儿如是回答。
“我?”慎言今日反常到了底,再度询问道。凤见直接说道:“这是问你,他又有何特征,”
“慎言长老喜用左手,出脚之时,却是相反,右脚先行,左脚再行,身上许是用了雪里松针泡水沐浴的缘故,身上总有股子淡的松草香味。”若儿再说道。
“那我呢?”五十也参上了一脚,
“满股子的葡萄味道,”说完,若儿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凤见感叹道:“世道还真是公平,这小娃最多只能修道儿不能练术,根骨更是一般,我本见她木讷成性,想不到私底下看来,竟是这样的心思细腻,五感奇准,也还算是个不错的练武苗子,胡三无,这回你可有又别活掐了这颗苗。”胡三无既然被肯定了名分,总算又可以开始荒废了多年的老师角色,若儿就成了胡三无的独一无二的弟子,胡三无说是要好生整顿手里的事情,就打发若儿过两天再来。
回去之时,慎言还是慎言,凤见一脸有所思,五十还津津有味地回忆着之前的一场比斗,唯有若儿脑里一片清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她天生就有的,她苦涩地暗笑着,没有人知道,幼时为了认清身边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娘亲,她闻辨识了无数香花的味道,为了早日可以不用竹竿,她又用手细摸过多少不明的物品,为了早点听清楚铃铛的位置,她又团团转了多少次,为了让自己的四肢不轻易被枝蔓缠住,她又是沟出过多少血涟,只是,这些都不需要说与人前,她只知道,当听到胡三无将自己的往事都说出来时,这个看着粗放的武师,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坚韧的性子,她的话语里透出的,是发自心底的最深沉的孤独,她想到这里,脖间的黑玉还是寂静如死。
下章预告,砚台传情,如梦似幻诉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