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教养。”
若儿这回真的是冒犯了,芳菲虽然一概平等对待坞下百花,难免也是有三五九等之分。平日她以为坞内只事花木,装扮天下,姥姥更从来没在她们小辈面前提起坞里的事务。花泽一说,外间鲜少有人得知,每隔五年,内坞才举行一次花冢择花仪式。得花泽者,可留用内坞,不得者,送至外坞。留内坞者,待十五后,再分为二,花泽霸道者,可得栋梁之用,花泽浅薄者,则分流出内坞,专掌外坞主事。留用外坞者,有种植才能,专为花匠园长,其他人再分批选用花房,花肥,花运等各个门市。
芳雅本也是内坞之人,但花泽是被紫薰衣选中,熏衣只主驱虫,安神之用,她的道术自然也是难登大雅之堂,只因为花色稀罕,性喜干寒,才勉强分配到了这乌城。平日里,她就有些避讳旁人提起自己的花泽,被这小姑娘莽撞问起,心里本就不喜,这时说话自然也带了几分颜色。
若儿对各类花草也是自负,这时满脑子的回忆芳雅的香氛,哪里听得到她的问话。
“芳雅夫人,若儿是芳菲老妪的孙女。”傲世补上一句。
“韩红窈的那个女儿,”
“熏衣,是熏衣的味道。”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出坞十几年了,但也听说你是个...”芳雅低语着。
傲世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芳雅这才相信,若儿小心的将书信和铃铛交予芳雅,并将自己将去冰原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芳雅带着两人进了里面,两人这才发现,芳菲坞只是简单的搭了些木棚在里面,各色从其他地方运送过来的花木被安防在棚下,有几个花匠正在修剪因为运输儿损了摸样的盆景。若儿从复明后第一次真正看着各色的花朵,小身子立刻穿梭起来,鼻下嗅着,嘴里念着,“夹竹桃,石竹,美人蕉,景天,紫云英...”
芳雅看着满脸喜色的若儿,脸上有些古怪,“这孩子和听闻中有些不一样,平日只怕不是这个摸样的吧。”
“晚辈碰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傲世摇着头笑道。“夫人,您似乎不知道若儿要去求师的事情,芳菲老妪前辈她...”
“这位小少爷,有劳您操心了”芳雅心里对少年的敏感有些吃惊,她也不正面回答,“既然小小姐说是坞主的意思,那就有劳你将她送去冰渡。只是...这事情可能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劳烦你将小小姐唤过来。”
傲世只叫了一声,若儿就跑了回来,满脸的不舍。傲世这才问道:“夫人,难道说龙头鱼的事情是骗人的”。
“冰原渡口摆渡人渡人无数,说得自然是真的。”芳雅将若儿细细的地量视了一番,没看见丝毫花物,:“平日里还好,这几日,冰川里的龙头鱼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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