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公主也在。”
无奈宋湘现下真是什么也不想说,索性闭了闭眼,重新转向披香:
“……错在湘儿,让夫人受惊了。”
披香不作声,又听宋湘缓缓道:“湘儿即刻便着人查察此人来历,给夫人与楼家一个合适的交代。”
既有公主在场,楼夙也不便再指手画脚多嘴什么,他定定瞄着地上仰卧的女子,半晌才问:“……这人已经死了?怎么死的?”
宋湘与披香皆是摇头,又听披香低叹一息,半是忧虑半是哀伤地道:“我夜里睡得太沉,连有人靠近也不曾察觉。这一觉睡过了卯时,我欲起身梳洗,谁知榻前的地上竟躺了这么个姑娘。我探了鼻息与颈脉,才知道她已气绝多时……”顿了顿,她转首对上楼夙:“二公子您说,这姑娘是怎么死的?”
“湘儿业已派人前往县衙寻找仵作,待仵作验尸后,想必真相即可大白。”宋湘摆摆手,“把这尸体抬下去,莫要在此污了本公主与夫人的眼睛。”
两名候在宋湘身后的侍从上前来,两人一头一尾,小心翼翼地将女尸抬出厢房。
屋中一时沉寂无声。
又过了许久,才听宋湘浅浅地舒了口气,问道:“夫人,还愿为湘儿制香么?”
命案既发,无人可扭转现实,这处别院想必很快就要被衙役封锁了。
楼夙修眉紧蹙。能获得为湘公主制香的机会这的确十分难得,但……怎会好死不死地撞上命案?
“为何不呢?”却听披香温言笑道。
*****
梳洗绘妆准备停当,楼夙又陪着披香用了早膳。清晨见到的那具女尸还留在楼夙的脑子里打转,尤其是女尸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活像是撞了鬼一般……想来想去,眼前这桌丰盛精致的早膳便真真是索然无味了。
沉水与止霜两兄弟也同席用膳。这对少年安安静静地吃着糕饼,止霜偶尔瞧瞧兄长的脸色,而沉水则是不时地朝暖阁外张望。
披香挑唇微笑,手上径自搅动着碗中的瘦肉粥:“沉水,在看什么?”
“仵作。”少年答得迅速,“那位公主不是说业已遣人去请仵作了吗,为何到现在也不见仵作前来?”
止霜安安静静地睨着兄长,半晌,歪着脑袋问:“……请仵作来,就等于报官了吧?”
“所以,仵作不会来的。”披香颔首,“沉水不必再看了,快些用完早膳,准备制香。”
“咦,仵作真的不来?”止霜瞪圆了一双水眸,两眼俱是惊讶:“止霜、止霜只是说着玩的呀……”
楼夙叹了口气,搁下玉勺,抬手抚摩止霜的脑袋瓜:“这就叫做瞎猫撞上死耗子。”
“不对呀,是香妞儿撞上死人。”止霜严肃认真地纠正道。
“用膳的时候咱们能说点别的么?死耗子过来死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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