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耍耍。”姬玉赋垂眸一扫手边,那长剑剑鞘乌黑,鞘口皮革微微泛着些油润光泽,虽然是非常古旧的式样,但看得出保养人十分用心。“这可算是把老古董了,当年我离家学艺前,舍弟卧病在床,仍托人送来此剑……嗯,且不说这些了。”笑了笑,宫主向后靠上椅背,“听闻天望那边接到一桩了不得的委托,你可带来回了?”
闻言,恕丞取出怀里一只蜡封的小竹筒,郑重呈来姬玉赋眼前:“请宫主过目。”
姬玉赋没来由地叹了口气,接过竹筒,轻轻挑开蜡封,一张叠得细长的纸卷从内中掉出来。还未展开,他忽然停了手,扭头问到:“恕丞,委托人可有预先出价?”
恕丞点点头:“有。纹银一万两,外加黄金四百两。其中已有五十两黄金送到了天望分堂,说是当做定金。”
“不是个小数目。”姬玉赋眉梢一挑,手上继续展开纸卷,“如今能拿出这笔钱的人本就不多,加上那群人没那个胆量……有趣,究竟是谁的命这么值钱呢?”
薄薄一张信纸,言简意赅,不外乎是委托人觅得猎手标下人头。毕竟这样的生意,抚琴宫已做了数百年,与其说轻车熟路,不如说早已成了一套规矩。接下来要做的再熟悉不过——可就是这样一张委托书,姬玉赋却看了许久。
恕丞小心睨着宫主的神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然而对方不辨年岁的脸庞上淡然如常,眼中亦是如此,那清冷沉黑有如深渊的眸子下,连半分涟漪也无。
信纸上简单利落的几个字,让他沉吟多时。
——披香夫人。
等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恕丞有些按捺不住了:“宫主,这……”
姬玉赋缓缓合上眼眸,紧闭片刻,复而睁开:“信中所说的这位段姓委托人,可是名女子?”
恕丞摇头:“这我不曾多问,只知是个蒙面人。据分堂主说,这位委托人不仅蒙面,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