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人去的,你还要替她辩解?”
这时才听甄氏颤声道:“……婉小姐方才将这幅画送来,说是不知谁人放在新房门外,拆开一看,竟是、竟是如此不堪的……”说到此已再难忍住,掩面低泣起来。
勉强抑住喉间的哽咽,楼夙哑声问:“这画是谁画的?”
楼传盛黑脸不答,甄氏哭泣不止,楼夙昂头望向一旁的楼婉。双目交接,楼婉似被烫到般避开了他的探视,将头垂得更低。楼夙似恍然大悟般起身,快步来到楼婉面前,不顾力道紧紧抓住她的肩头:“婉儿,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
表兄步步紧逼,楼婉的脑袋越垂越低,箍在肩上的力道也愈发加重,表情仿佛快要哭出来:“我、我不知……”
深吸一口气,楼夙缓缓松开她,脚下踉跄着退开数步。
不错,阿香被带走的那一刻,他只恨自己为何没有武林高手那般飞天遁地的功夫。如今婚宴自是难以继续下去,等了半日,仍不见阿香的消息。再见到方才那幅画——不错,他曾经在京城见过的那幅画——忽然觉得,说不定一直以来,他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那一人。
“这幅画,”深呼吸,楼夙缓缓抬眸,沉声开口:“我必查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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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蔚门关时,已是四日后的傍晚。萨哈毕罗早已在此寻了一处落脚的地方,直直往蔚门关镇南面的巷道去。还未抵达,高无忧将一袭黑乎乎的斗篷丢给披香。她早已脱下了扎眼的喜袍,换上平民女子的粗布衣,素面朝天,果真好似一介农妇。
高无忧扫一眼她艳丽至极的脸庞:“穿好了再下车。”
这是从前哈赞里最常见的罩面纱丽,未出阁的哈赞女子上街前都得戴上这个,否则便被视为不守妇道之人,甚至株连整个家族。虽说此地已划入大济的领土,但仍有不少夏亚或哈赞的旧民生活在此,默默继续承袭着传统。
披香叹了口气,将这长纱丽抖了抖,动手穿戴起来。
马车驶入一条小巷,巷道狭窄,恰恰容一车通过。沿着小巷直走到底,见一幅红底蓝边的三角旗悬挂在半空中,上书客栈二字。披香定睛看了一阵,才察觉马车右侧这一片土楼都归这家客栈所有。巷子又深招牌又小,实在不知要如何做生意。
“到了。”萨哈毕罗掀帘子探头进来,朝仍旧沉睡的姬玉赋一努下巴,“人我都打点好了,直接把他扛进房间。咱们在这儿歇息一晚,明日再走。”
披香不置可否,只垂眸望着双目紧阖的姬玉赋,很快就有几个店里的伙计跑过来,头巾下赫然是一张张高鼻深目的脸,见了萨哈毕罗便恭恭敬敬地抱胸行礼:“殿下。”
“先把躺着的这家伙弄进房间,”萨哈毕罗朝披香伸出手来,示意扶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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