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有人接应才对。
而那人怀里的披香夫人倒也没怎么挣扎,不知是被吓呆了,还是中了什么下流的药,她的头脸被一整块黑布兜住,估摸着这会什么也看不清,要她配合显然非常困难。
再往前就是楼府的外墙了,姬玉赋想了想,脚下步伐忽地加快,同时悠悠开口:
“站住,把披香夫人留下。”
黑衣人吃惊地回过头来,整张脸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暴露在空气里。大约是不敢相信竟然被追上了,他嘴里嘟哝一句什么,立刻敏捷地抱着姑娘爬上外墙墙头。与此同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至,姬玉赋循声看去,一辆青布幔子的马车顺着府外巷道迅速靠近,停在了外墙边。
姬玉赋也随之收势,徐徐落在距离黑衣人五步开外的墙头,“把人给我,我就放你走。”他淡淡说着,语间平静毫无火气,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黑衣人迟疑片刻,居然开口了:“你是什么人,竟追得上本王子?”
……本王子?姬玉赋眉梢微挑,视线落在他轮廓深邃的双目上,再看看披香夫人,眸中蓦地一动,心下有了几分了然,便道:“大济高手如林,我一介闲人,不足挂齿,只是还请你放下披香夫人。”
“她是我的女人,其他人休想染指。”黑衣人翻了个白眼,正欲再辨,忽听马车里传来一道模糊的人声,黑衣人听后眼色蓦地变得阴冷,低哼一声,朝墙外跳下,马车应声而动。
姬玉赋提气跃起,本是稳稳当当落在了马车篷顶,却故意脚下一歪,打了个滚掉在马夫的背后,硬生生将那马夫挤了下去。眼见楼府之人穷追不舍,黑衣人将披香甩进厢内,旋身便是一记拳头:“狗贼!”
“他们在这儿!”巷尾一阵骚动,原是楼府家仆们骑马追了过来。黑衣人一时分心,拳头被姬玉赋牢牢锁住,用上全力也动弹不得,忍不住恨恨咬牙:“松开,否则要你的狗命!”
“把披香夫人还来,”姬玉赋语间仍旧平静无波,“你以为你们能走得出郦州城么?”
忽听有老者低喝,黑衣人倏地伏身,姬玉赋微微一愣,却见一把粉末自厢内兜头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