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节的皇权阵营中,一枚招眼的棋子。
为端王制香,却是由楼昶作陪,其中古怪,端王莫非不知不晓?
思忖间,马车忽然停下了。楼夙咦了一声,探身撩起车帘,冲外头问:“怎么了?”
车夫伸脖子看了一阵,又顺手拽了个人问过,这才回道:“二爷,前面的路给人堵住了,许是在闹事呢。要不,咱们换条道?”
“换吧,可不能让王爷久等。”楼夙摆摆手,放下车帘,重新将披香揽回怀里,“……这些个闹事的真难得,在天子眼皮底下也敢如此放肆。”
车夫依言拨转马头,朝近旁一条小巷驶去,披香好奇地掀起帘子向外探视,随车行一路观望。
不料没走多久,车又停下了。
“二爷,官兵封道了,怕是得等一阵。”车夫悄声汇报。
惊动了官兵?披香从楼夙怀中坐起,“究竟出了什么事?”
车夫摇摇头,“听人说,是有个婆娘不知好歹,在天望府击鼓鸣冤,要告御状呢。”
楼夙亦是一怔:“告御状?”
“是啊,这年头有胆子上京同皇上叫板的还真没几个,更不见哪家女人有这个胆量。”车夫啧啧惋惜,“就算大理寺真接了状子,一个女人家的,也挨不过那些个折腾,只怕她还没见着皇上,命就没了。”
这话是不错的,披香暗想。益王之乱过去不算久,如今朝野上下一片肃静,从前的重臣们大半蛰伏待机。太子又因救驾一事重获荣宠,以雷霆手段清剪益王党羽,不少事倒抢了宣平帝的先机,叫这位堂堂九五之尊磨快了刀子却没东西可砍,心里少不得有几分怨气……现下来告御状,不是时候。
披香正想着,忽又听那车夫道:“二爷,咱们得避避。”
楼夙侧耳听了好一阵子热闹,眉间终于渐渐蹙起一道纹路:“……是得避。先挑一处清净的地方待会吧。”
车夫应了声是,重新催动马车前行,却是往与王府相反的方向驶去。
“不去端王府吗?”披香疑惑。
“去,但……不是现在。”楼夙微笑着摸摸她的脸颊,“前头有个熟人,刺眼得很,咱们还是别去招这个风头的好。”
----------
今天有双更……各种拖欠稿子对不起群众,来pia某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