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似的碰触她的嘴唇,目光中竟是浓浓的宠溺。
轻吻,加上偶然触及的这个眼神,披香登时浑身僵硬。
这个动作,他还越做越熟练了?
“接下来,需要你替我做几件要事。”姬玉赋唤回她的神志,笑道:“听好了——第一,告诉暖玉堂外的值守弟子不许入内;第二,去玄机殿告诉浴房里的值守,替我预备热水;第三……待在玄机殿。”
咦?待在玄机殿?
披香怔愣着眨眨眼,却见姬玉赋高深莫测地晃动一根手指头:“照做。”
“啊,是!”披香慌忙起身,朝暖玉堂外跑去。
随着她背影的远去,姬玉赋的嘴角缓缓撇下,眼中笑意亦渐次收敛,从煦暖温文迅速冷却,直至一片鸦黑森然的冷。
……
——啊啊,真纠结呢。
不多时,披香坐在玄机殿内,静候正在沐浴的姬玉赋出来。他故意让弟子把守暖玉堂,自个儿却从窗户翻出去,避开众人潜回玄机殿,然后迅速地下水沐浴。
姬玉赋没有洁癖,但这种血腥气若不洗净,定会惹来麻烦。
不等姬玉赋沐浴完毕,裴少音倒先行找上门来。绕过外殿的重重帏罗和垂花门,他一眼就瞄见坐在暖阁里的披香,遂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脸。
“夫人怎会在这儿?饯别的宴席已经备好了,我和三宫主到处寻你不见,想不到竟是待在玄机殿啊……”
披香抬袖掩唇,轻咳一记,不答话。
裴少音笑了笑:“宫主呢?”
“在浴房沐浴。”
“喔,又沐浴?他今儿个要洗几次澡才算干净啊……”
披香朝他丢去古怪的一眼,“我怎么知道。”
裴少音愣了愣,面上露出了然之色,嘴里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秀目直直觑着披香并绕着她走了一圈,似是在审度什么。
“二宫主,”披香扬眸,“宫主为何要赶我走?”
“嘿嘿,不叫我少音叔叔么?”裴少音执起羽扇,满脸得意。
“……小心隔墙有耳。”披香再一记咳嗽,“我只是想知道,为何宫主要赶我走。”
裴少音睨着她瞧了一阵,视线悠悠转向窗外。
“我猜,只是我猜。”他强调着,眼神再次落向披香,“他应该察觉出了什么。”
“察觉出什么?”披香羽睫轻扇。
裴少音的羽扇在她肩上点了点,“你。”
接着他道:“不瞒你说,我也觉着宫主今日的决定很奇怪。”
披香垂头不言。
“祸兮,我想……你不能再继续靠近宫主了。”裴少音突然说到。
这个突如其来的名讳让她微微一震。
半晌:“为何?”
裴少音的神情难得凝重起来,手中的羽扇摆了摆,停下。
“他无法接纳你,祸兮。”他认真地盯着眼前的面纱姑娘,“他亲口告诉我,若你出现,他会杀了你。”
杀了她?先前在暖玉堂中还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现在竟又会杀了她?
披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及开口,裴少音又道:“你别不信,现在能够确认你身份的人虽然只有我,但我猜,宫主一定也感觉到了什么。他到底是抚琴宫的宫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蒙骗的毛头小子。”
“那又如何?”
裴少音惊讶地看着她:“什么叫‘那又如何’?你还不明白吗,他仍然没有越过那个坎。他可以接受披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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