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她叫得最多的就是一个人的名字,他想那个人肯定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不然不会天天都会梦见的
这个认知让他酸涩不已,为什么她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在梦中叫的竟然还是别人?
期间,哈雅倒是跟他来过一回这个村落看望何梓然,之后就再也没现身过。
有时候他想,干脆等何梓然醒来后,他就不再来看她了,就这么放任不管她走了罢,住在这村落也罢,通通都不再关他的事。
可是,为何每回这么一想,心就疼得无法忍受了呢?而且他也根本就做不到,于是在每天凌晨天儿还黑着的时候,他就摸着黑去打猎,把猎到的东西全部拿到这家农户门口外,然后再闪到一旁的丛林中,静静的等候男主人开门把东西拿进去,他才离开回森林。
虽然那天被刚醒过来的她撞见,他还是挺开心的,就算后来知道她不记得他了,但他仍然想要给她最好的。他想,这可能就是他阿妈跟他阿爸口中所说的思念了吧?阿爸还说,那就是爱情!
当然,还有个更让他震惊的事情,那就是有天他刚藏好,后脚就听男主人与女主人说话的内容,让他不解
男主人说,好在有这些猎物,才得以让刚流产的何梓然得到营养补充体力,接着就听到女主人的回话说,那可不是!
于是他回去问哈雅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哈雅却在听闻他话后露出震惊的表情,则说了这么一句话:流产就是怀孕后孩子又没了的意思。
他不知是如何回到洞中的,整个脑海里都是哈雅的表情及那句话。那种喜悦与痛苦相互矛盾的纠结着他,让他痛苦不堪。
想着想着,他晶亮的眸子就涌成股泪泉,哗啦啦的泄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非要把她留在森林,直接把她送走就没受伤的事,也就没孩子没了这么一回事。不知等她恢复记忆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恨他呢?
他心中涌出股不详的预感。
抹了把脸颊上的泪珠,再次望一眼半坡上的孤屋,他扭头转身猛的跃入茂密的丛林中。刚爬上坡的柳大叔正巧见到一个远去的高大背影,顿时连连可惜得捶足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