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见她搓着脑袋,知道她刚醒是不应多打搅的,再者她刚刚小产,身体还虚弱得不行,于是开口说道“姑娘,你还是躺下来休息吧,有什么事等身体养好了再说吧。”说完过来拉过张薄单子细心的帮她盖上,还掖了掖被角。
何梓然心尖一暖,浅笑道“谢谢你大婶…”谁说农村人粗野,说这话的人简直去吃屎。
女主人帮她弄好后,转身就要出去,临走前还说了一句“如果饿了跟婶说,婶给你做。”
何梓然甜甜的应着,大婶也就出去了,还顺手把房门给关上。
大婶走后,何梓然一会儿也睡不着,于是仔细想着感觉中被漏掉的那些细节,可是任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这样又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是夜,何梓然被肚子不适给逼醒了,于是急忙起来上厕所。农村的厕所一般是建在外边,离房子不远处,是用些简单的土砖块垒砌成的墙,上面则铺些干茅草当顶即可。
八月深晚的温度还是有些凉意,夜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让穿得本就单薄的她忍不住哆嗦了一番。
害怕夜间有不干净的东西会突然窜出,她撑着油灯急忙冲进厕所解决完,又快速的往房间里冲回。刚一进屋就被一个宽厚的怀抱抱住,吓得她连声尖叫,也吓得怀抱的主人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还连连在耳边安慰
“然,别怕,是我…”说完声音主人就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然?是逸尘…?喜悦自心田漫开,何梓然猛然一个抬头,准备唤出口的话却嘎然止住,眼珠瞪得比牛眼还要大,一脸的惊恐,哝动着嘴巴想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眼前的人哪是张逸尘,而是一个身穿兽衣兽裙、浑身是毛的……野人!只见他此时正朝着她傻傻的笑着,那宝石蓝的眼珠眨着股好似失而复得般的喜悦。
她怔怔的瞅着他,而他也傻愣的朝她笑,两人就这么直直的相望,直到何梓然因体力不支,精神又过度紧张晕厥在地而停止。
这野人自己认识吗?为何会有种熟悉感呢?晕厥前她脑海里闪过一系列的想法,但容不得她深想就已陷入了无边的晕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