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出现在眼帘。
但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一直有个人影跟随着,直到她停在小溪边不动,那人影才往返回,很快消失在丛林中。
何梓然把衣服拿出来,然后抹上少量的洗衣粉,这是她一直放在包里的东西,每次跟张逸尘出来攀登,她都会带上的必备品。
何梓然直瞅着那包小洗衣粉出神,心中直叹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得过多久她才能回到人类群里。
她拿起衣裳轻轻的揉.搓着,生怕不小心把衣裳给搓烂了,就那么两身衣裳,搓烂了可就没得穿了。
把衣裳洗好,她又在溪边附近的树根下,找到些野生蘑菇和少量的野荠菜,让她兴奋的是,竟然意外的还找到棵罕见的,巴掌大小的野生白灵芝。
这一发现,让她嘴儿一直咧着不能合拢上,直到回到洞穴时,嘴角的笑容才慢慢消散。
一位长相颇有酋长风范的野人老者,身后还跟着两名全身赤裸的男野人,表情严肃的立在洞穴外
而野人老者此时正唧哩咕噜的对着刚打猎归来的贺宝说着些什么,看那神情应该是训话之类的,而贺宝则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唯唯诺诺的站在那任由老者训话,并不反驳。
不过好在,这野人老者比其它野人懂得羞耻,头上戴顶由几根长羽毛制作而成的帽子,羞人处还知道裹了块兽皮,倒也没让何梓然觉得难堪。
一头硕大的野猪搁在几人的脚边,拼命的吭唧着,旁边还有一只已死去的野鸡,和一只活着的小灰兔。
何梓然见那两男野人两眼冒精光,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动物,眼中尽是贪婪的神色,顿时有丝不悦。她故意放重脚步,一步步的走向平台
“然,魂(回)来啦。”贺宝听闻脚步声第一个抬头,先是一愣,眸子里有着丝忧虑,舌头打着卷一字一顿的问道。
何梓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的朝几人点点头,然后端着木盆子头也不回的走进洞中,留下老者一串又一串的喝叫声在身后响起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贺宝又因为什么被这老者训,这些何梓然都不知,只知道这天贺宝所猎来的猎物,一个不留的全给那几个人拿走了,郁闷得她后来的一连几天都臭着张脸,不咸不淡的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