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你说过我们要一起面对的。”
“是!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我现在只希望他不要再问了,我什幺都想告诉他,却什幺都不可以说。
“琼……”他拥抱我,无声的拥抱。
此时,
无声胜有声……
我似乎可以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
无声的夜,在漫天大雪中度过……
好久没有躺在他的怀里。以前,只觉得他的怀里才能安稳入睡,而如今却也不能使我入眠。
他的手里依然拿着那些纸,密密写满我内心秘密的纸片。我无法阻止他想做的事情,正如他无法阻止我一样。
一张纸,此时似乎在他手中比平时中上了几十倍,几百倍,几千倍……或者是几万倍……
我假寐在他的怀里,或者说这都不能称之为假寐。因为假寐至少骗了其它人,而我似乎只是欺骗了自己。
没有睁眼,却知道他又拉高了被子,怕我着凉。他却不知,只要有他在,再寒冷的冬季也将如春般温暖。
我突然觉得人的心脏好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空间,甚至连装下自己思想的空间都不复存在。
虽然没有看见,但我知道手冢的目光必定一直停留在纸上。上面全是我的心事。
我如同将自己的心掏出来摆在他的面前……
血淋淋的……
似乎还在有规律地跳动着……
国光,你为什幺要这样看着我的内心?
你看到我的心在流血吗?
这正是我不想你知道的内容。
你知道吗?你这样,只会使我的伤口更深,更多……
“eternallovebetweenustwo,shallwithstandthetimeapart。”手冢突然脱口推出一句英文。
eternallovebetweenustwo,shallwithstandthetimeapart……
国光,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琼,你真的睡着了吗?”手冢问我。
“没有,你知道的。”我开口回答他,却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里蹭蹭,找个舒服的地方继续装睡。
“琼,你可以告诉我这句话的意思吗?”
“对不起,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觉得以手冢的英语水平,他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手冢听了我的话,并没有说什幺。我听到他放下纸的声音,还有就是他拿掉眼睛的声音,接着眼前就真的完全漆黑了。
手冢的双手环上了我的双肩。
这时,我居然忘记了死亡的恐惧。我有种幸福的感觉,即使现在死在他的怀里,我都没有任何的遗憾……
国光,你的怀抱只能属于我吗?
国光,我的心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