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大爷奉陪。是不是,桦地?”迹部右手叉腰,左手抚摸着他的泪痣。
“是。”
“不如我们双打好了。”我提议到。因为这里只有一个网球场。
“好啊。”
“我没意见。”
“本大爷没意见。”
龙马,深尾,桦地站在一旁观看。由深司做裁判。
迹部、琼vs桃成、杏
迹部在发球的时候加了一点旋球的姿势。这个手冢教过我,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可以做到的。
桃城接住了球,并打了回来。
我上前接住球。好重!我接到的球仿佛想铅球一样重。桃成用了很大的力道。我勉强地将球打了回去,但是没有过网。
“0―15”
“琼,把他的球交给我好了。”迹部在交换位置的时候说。
“嗯。”看样子桃城的的力道不是我可以打回去的。再接几次我估计手就会疼了。
“先等一下。”我走出场外,从腰包里拿出手冢送我的丝带。因为是手冢送的,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只是没有用而已。
我将长发扎成马尾辫。到这里近3个月,头发也长了不少。头发披着,多多少少会影响比赛时的视线。
“琼,你……”迹部看着我。
“怎么了?变丑了吗?”我觉得扎起头发的我更多了份坚毅。
“没有了。继续比赛。”迹部收回了他的眼神。
比赛继续……
我发球。
“啪!”球过网,站在前面的小杏接住了球,向我打过来。她认为她的球会被迹部打会就特意向我打来。
我上网,用手冢教我的,手倾斜30度向球切过去……
球落地,滚了一下,就不动了。
“又没成功。”我抱怨着。手冢教我的全都记着,但是我打出的零式不会滚到网边。也就是说我打的零式还不成熟。
“天啊!龙马你快看!琼……琼打出了部长的零式削球!天啊!”桃城在一边吼着,一边过去抱着龙马。
“前辈你不要叫了。我的耳朵快聋了。”龙马摆脱着他的“魔抓”。
“你什么时候学的?本大爷居然不知道。”迹部挑动着他的泪痣。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站回位置,继续比赛。
“15―15”
“30―15”
……
我和迹部一路领先
“1:0交换场地。”
我感觉到呼吸开始不再平稳,呼吸地越来越深,次数也增多了。
“琼,你没事吧。”迹部察觉到这个。
“呵,没事的。”不愧是迹部,如此细小的呼吸他都察觉到了。洞察里真的很强。
“你不要勉强。”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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