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发球。两个人对打着,像刚才忍足和不二一开始一样,相互试探着。不二又用了一次燕回闪,但是那球并没有弹出,却飞回到了手冢身边。是手冢领域!
“手冢,你也很厉害啊。”不二轻松的回击着。
“不二,不要大意。”手冢一丝不苟地打回了球。
这个样子维持了很长的事情。不二打出过巨熊落地和燕回闪,但是手冢都用手冢领域破解。比赛继续着。
“你们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迹部开始有点不耐不住了。
小悠靠近我说:“琼,你说谁会赢?”
“不知道。”我摇摇头。
手冢的实力的确很厉害。但是没有人看到过天才真正实力。我不能确定不二是否有输。不二总是把网球当成生活中的游戏,并没有认真过。
“手冢,要不我们打赌吧。”不二回着球说。
“……”我可以看到手冢的额头上挂下了几条黑线。谁不知道不二腹黑。
“谁赢了就让琼亲一下。”不二笑着说。
“啊!周助哥!干吗拿我打赌啊!”
“呵呵……这样不是很有趣吗?”那头熊继续笑。
“……”他还是没有话。这时手冢摆出了打零式的样子。手冢击球,球落下,滚回。
零式削球!
“手冢你赢了。”不二伸手,两个人握手。他们这长乒乓求赛打了近10分钟。
“你稍稍认真了点。”不二继续笑着说。
“嗯。”手冢简单地回答。看样子刚才的打赌对手冢还是有影响的。
“琼,去亲手冢啊。”小悠把我推了过去。
“我……我可没有同意过。”
“呵呵。小悠,刚才手冢下来的时候已经拿过奖品了。”不二看看我。
刷!我又顶上了西红柿。若是在青学,不二一定一定会去跑圈!!!!!
“琼,我们也来一场吧。”小悠提议说。
“好啊。我可不会输。”
琼vs冰川雪悠
我早有听闻小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她的网球技术很好,是因为她可以在看到那招式变成自己的绝招。
我发球。我是学过乒乓球,确切地说有玩过。也谈不上学过。只是知道要怎么打,当然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几球下来,我就输了。
“小悠好厉害。”
“那有没有奖品啊?”她眨着他明亮的大眼睛。★~★
“呵呵。你想要什么奖品?”我笑笑。我知道她想捉弄我,不过手冢在,不怕她!所谓一物降一物,手冢就是可以对付她。
“嗯,我想想。”她偷眼看看迹部,忍足,不二……我心里毛毛的,这鬼丫头想干吗?
“小悠,要不我再唱歌给你听,算是给你的奖励,好不好?”这个比较保险一点。等一下还说不定她会提出什么呢?
“好啊,好啊!琼唱歌最好听了。”小悠拉着我手说。
“我想想,唱什么好呢?”心中突然想起《菊花台》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出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淌朱红色的窗
我一身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淌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惨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生霜
花亦相挽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石道上命运不堪
命运不堪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荒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惨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生霜
菊花惨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生霜
“琼,干吗唱这么悲凉的歌?”迹部皱着眉头说。
“你们知道菊花的花语吗?”我笑着说。我很喜欢这首歌,并不是因为这是周杰伦的歌。
“本大爷知道,有我爱你,清洁,高洁的意思。”我点头,迹部没有说错。
“还有呢?”我看看在场的人。
“还有离别。”那声音上手冢的……
我点点头。是的,中国古代,菊花有离别的意思。在场没有人再说什么。气氛变地好凝重。
“对不起。”我轻轻地说了一声。都是我不好,害大家有没有高兴的心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不二打破了尴尬。
“是啊!是啊!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走,吃饭去了。”小悠在那里叫着。一群人陆续底离开了活动室。
我几次躲开忍足的眼光。我知道忍足一直有在看我。和他的事情我不想再想了。
在一顿美味的晚饭之后,天色也开始暗下来。
静儿和小悠拉着我去换衣服。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后来小悠告诉我,今天晚上要去看烟火,场地已经定好。不过要穿和服。
听她们说,在白色情人节那天,若能穿着和服在樱花树下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我爱你”,便可以得到幸福,一辈子不分开。
好美丽的传言,但是这毕竟是传言。
对于我,我还是比较关心和服。和服!这个词我不陌生。但是我从没有穿过。到这里两个月,我都穿普通的衣服。至于和服怎么穿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问题。不过有静儿和小悠在。她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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