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死婆子,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竟然吓成这样?”
“你这死婆子,竟然还想要逃,王府是你能够逃得出去的吗?”
“我不是有意的。。。”
从外面走近了几个人,只听见几个年轻男子不停责骂的声音,其中还有一个老太婆连连求饶的声音。
秦琴被扫到了门后,而那几个从外面进来的人显然没有随手关门的习惯,秦琴就这样被夹在了门后,幸好没有被挤成一张墙纸,却还是让秦琴从门外走出来之后,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
“好多的血呀!”
“你这死婆子,不会是杀人了吧?”
“死婆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你把人藏哪里了?”
三个年轻的小厮押着那个老太婆走到了院子中间,见到了满地的鲜血,连忙破口大骂,几个人心里已经是忐忑不安,
“哇。。哇。。。哇。。。哇。。。”
屋里的不时的哭泣的声音,更是让人听了心里直犯嘀咕,只觉得那哭声格外的凄厉,让人只觉得心里一阵恐惧。
“在。。屋。。。内。。。”刚刚想要逃跑的老太婆,颤颤巍巍的伸手指了指那三间破旧的屋子,心里也是惶恐不安,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撞下大祸了。
“若是王爷知道了,我们小命都不保了。”
“你真是害死我们了。”
那三个小厮口中骂骂咧咧,却是齐齐的押那个被抓住的老太婆,不肯有丝毫的放松,几个人心里已经是极度的害怕了,他们知道这屋里的人是辰王关了将近十年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什么事情,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坏在一个老婆子手里。
到底是什么人?
秦琴将早退吃的东西都吐了干净,这才慢慢缓过劲来,她隐约听到了那几个年轻的小厮与老太婆之间的对话,心里奇怪:一个关在禁室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让辰王这么重视呢?还有那个孩子的声音?难道是辰王的孩子吗?辰王的孩子,怎么着也应该是皇孙呀?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秦琴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是她却真的是不敢再走过去察看情况,只能先让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把自己弄的很纠结。。。
“杀人了。”
“死人了。。。”
那三个小厮走近了屋内,纵然往日里都是些大胆的人,但是看到屋里的情景还是都不由自主的软了脚。
地上躺着一个枯瘦干瘪的女人,一头枯黄干燥的长发如野人一般的披散着,额头上流下来的血已经脸上的五官都染红了,若不是那鲜红的血,让人相信她不久之前还是一个活人,只怕,人们只会当她是一个干尸。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