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却依旧是维持着他谦和的风度。
秦琴抖动了身体,只觉得花屋里不见天日,身心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目睹初月点了秦月儿哑穴,一只手压在秦月儿的臂膀上,“送着”一脸不甘的秦月儿离开花屋,心里的无奈再一次涌了出来。
初月,不是省油的灯!
秦琪儿,更是高深莫测!
她早就已经放弃了与秦琪儿做情敌的想法,但是这一刻才更为清晰的知道自己根本不能与她为敌。
她有些担心自己生活在秦琪儿的身边,到底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她的小命可是真真切切的握在她的手里啊!
秦琴整个身体趴到了地上,心惊后怕的没有了力气,努力的抬着头,不让自己更流出委屈的泪水,幽怨的目光落在辰王的身上,紧紧咬着牙告诉自己:绝不能轻易放弃,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辰王,秦琪儿,秦琴。
花屋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和一只狐狸),秦琴的目光紧紧的落在辰王的身上,辰王的目光则是追随在秦琪儿的身上,空气里多了些未知的情愫,三个人各自站立在一个位置,三点绘成一个三角形状,像极了三角恋的关系。
一双纤纤素手,执起白玉暖杯,雪白如玉的肤色与白玉暖杯交互辉映,让人心旌摇曳,秦琪儿动作优雅的品了一口松露茶,嘴角却是依旧带着些许的冰冷。
“落夕花朝开夕死,凡俗之人却不能多一些怜惜,实在可惜可叹。”
秦琪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不悦,状若感叹,言下却含有逐客之意,直接将辰王归类为凡俗之人。
她是一个极小气的人,这花屋是爹爹为她所建,自建成以来,从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原本,秦啸提意让辰王过来欣赏,她刻意提意拜见大娘,实为不愿意请辰王一起欣赏落夕花。
却没有想到辰王竟然仗着爹爹的一句话,带着秦月儿“闯进”了她的花屋,甚至是让初月为了落夕花而对秦月儿动手,曝露了她身怀武功的秘密。
“好花自当供世人观赏!”辰王听懂了秦琪儿的言外之意,却是故作不知,身形一动,飞身落在了秦琪儿身边。
未待秦琪儿反应过来,只见辰王欺身上前,挨上了秦琪儿所坐的软榻之上,低下了头,轻咬着秦琪儿的耳朵,朗声说道:“爱妃独自欣赏这世间绝色,岂不太过孤傲。”
“孤傲?”秦琪儿别过头去,不理会辰王炽热的目光,伸手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辰王,却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妾身本就是孤傲之人!”
“爱妃是在怪罪本王冷落你吗?”辰王故意曲解了秦琪儿话里的意思,对于她冷傲的态度毫不在意,更加热情的拥住了她的双肩,低下了头,狠狠的咬上了他有些思念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