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福东莱回过味来更是冷笑不止,“佟大老板既是有这通天本事,何不派人抓来那朗公了,也迫他吃下这极乐丹,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何需把我这么个不相干的小人物卷进来!”
“我若是能拿那朗月有法子,又何需舍近求远,非得打你的主意?”佟金玉亦沉了脸,“听着,你也无需抱怨!怪只怪,那朗月与你瓜葛不断,而你,又恰巧落入我手里!你这么颗好用的棋子,我岂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真真是好笑!”福东莱冷笑,“我连那朗公子面都未见过几次,何曾与他有过什么瓜葛?!”
“这缑城里头,有谁的眼线可比得我佟金玉?”佟金玉慵懒地坐回椅子内,“这位朗家少爷不近女色,对女人更是不假颜色,为何独独对你却是别有垂青?枉我从前还道他是断袖,可笑!”
“垂青?”福东莱仰头大笑,“佟大老板哪只眼睛瞧见这位朗少爷对我别有垂青?”
佟金玉却是媚笑不已,“他待你如何,你心里又怎会不知晓?”
福东莱简直是又笑又气,这位朗公子,何时待她特别了?想这佟金玉怕是魔症了,想朗家的那份密卷想疯了,竟癔撰出这么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说我与那位朗公子只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还是与奚家那位二少爷一块见过的,那位奚二少爷佟大老板亦是识得罢?”福东莱扬着唇讥讽道:“就是我之前的姘头,就是弃我如蔽屐的那位!佟大老板用脚趾头也想得出,那位高高在上的朗家少爷,怎又可能垂青于我?”
“你也无需急急否认!”佟金玉不咸不淡地道:“那位朗少爷若非待你特别,为何亲自将酒醉的前任花魁娘子安全送回家?他若不是有心保你,又何需把你安置于朗府别院,交待管事好生招待,却对你避而不见?”
福东莱顾不得听她后面说甚么,脑海中却回旋响着那句,“那位朗少爷若非待你特别,为何亲自将酒醉的前任花魁娘子安全送回家?”
朗少爷拾人不昧之事,便是连赵大有与英子都不知道,唯一知晓这件事只有三人!除去朗公子与她这个当事人,便只有桃香!
桃香!!!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桃香若是向佟金玉告密,又如何会抢着服下这枚极乐丹!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或许是福东莱的眼神太过锐利,那桃香,竟是身形越缩越小,浑身瑟瑟发抖,分外的楚楚可怜。
“你莫瞧她!”佟金玉漫不经心地道:“你那点子破事,可不是只有你的丫鬟才事事知晓。我与你说过,我佟金玉的眼线,在这缑城可是无人能相比。”
是了,桃香怎可能会背叛自己?
“既是无人能相比……”福东莱冷嘲热讽,“佟大老板你又何需为控制我这么枚棋子,不惜使出下药这种狠厉的手段!”
佟金玉却是丝毫不已为意,缓缓地道:“人心,最是难测。而这世间男女感情之事,又更是神秘莫测。衍衍姑娘又何需妄自菲薄,朗家那位少爷又为何不能喜欢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