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很踏实……”佟进宝仰头望向她,眼中炙热而真挚,“小福子,你会不会就是阿福呢?要不,为何你也叫阿福?我犹自记得昨日,你仰着头对我说,阿福有这般房子住便满足了。阿福若是能说话,它定也是你这般模样……”
福东莱只觉天雷滚滚翻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上,总是要打上那位叫阿福的狗兄的烙印!她知道这位少爷是因为阿福那条狗才对她一见如故,才对她这么好,但她不需他大爷的以一种补偿狗的心理来对待自己!
“我叫小福子,不是你的阿福。”福东莱脸色不大好,“我与少爷你一般大,少爷的小狗便是转世投胎,也不可能是我。”
“也是哦……”佟进宝神情一黯,下一刻又高兴起来,“不论如何,你也叫阿福,冥冥之中又来到我身边,这定是阿福的在天之灵的指引。它知晓我害怕孤单,便引你来陪我。”
福东莱叹了口气,尽管心里不舒服,也不大想与他计较。左右不过是个太过孤独的少爷罢了,他愿意把那份依赖与思念寄托在她身上,就由他去了罢。
“我忽然想起……”佟进宝自个先乐起来,“有次我与阿福去海边洗澡,阿福的狗刨式可是不错,我还没它游得快哩。若是阿福有手,也会似你这般与我搓背罢?”
“是是是……”福东莱有气无力地应道:“阿福若是个女子,你定会娶它罢?”
“阿福若是个女子……”佟进宝忽然转过身,目光热烈地锁住她的脸,“阿福若是个女子,我一定娶你。”
福东莱一恍然,几乎以为佟进宝这番话是对自个说的。
“咳咳……”福东莱清咳了几声,掩饰性地拿着澡巾就是一通乱搓。待到回过神来,才发觉自个搓哪了。
拿着澡巾的纤纤玉手,手背滑*嫩的肌肤不经意间触到男人胸前玉色的蓓蕾,佟进宝的身子,不可抑制地一阵轻颤。
“唔……”佟进宝哑着声呻吟,“阿福,你……”
福东莱的脸,立刻燎原般火烧,忙似烫手般丢了手中的澡巾,撇开脸道:“少爷,我去叫人来搬浴桶。”
“急什么!”佟进宝皱眉,“我还未洗好哩。”
“水有点凉了,莫要着凉。”福东莱随便找了个借口,再洗下去,万一擦枪走火可就惨了。
“也好。”佟进宝突然便从水中站起,“阿福,不如待会儿咱们玩些小时候的游戏罢?”
猝不及防之下,福东莱根本来不及闭眼,当场石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如火山喷发般剧烈,福东莱内心在狼嚎般地叫,“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我看见了啊啊啊啊……”这回玩大了,真要长针眼啊!
“阿福?”佟进宝连着唤了几声,见她不答,不由得提高了嗓门,“还不将浴巾拿来!”
福东莱总算拉回了一丝魂魄,傻不愣丁地行至床边,拾起床上的大软巾子递了过去,脸却是始终撇开望向别处。
“拿过来些!”佟进宝叫道:“你又是这副小家子气,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福东莱没回嘴,闭着眼又将软巾往前送了些。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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