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头住单间。要不,把我的房间腾出来,给小福子住?”罗掌柜后背都汗湿了,他今儿个是出门不利,冲着煞星了。
福东莱接收到那老罗头儿发来的怨念,忙小声劝道:“阿福有这样的房住就不错了。”
佟进宝回头看了她好一会,方才朝罗掌柜冷笑道:“今儿个爷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这样罢,赶紧着张罗几个人把房间打扫了,配些必要的家具,被褥枕头都不能少,晚上我过来看,不能住人看爷怎么着你!”
“是是是……”罗掌柜抹着冷汗点头哈腰的,“这事交给我,保管您放心。”
“咱们走!”佟进宝喝道:“去找那李大光头玩玩。”
福东莱囧着脸,大爷,她是去工作,不是玩啊。
果然有所得,就要有所付出。她为了享受住单间的特权,估计都要把全酒楼的人得罪光了。
佟进宝兴冲冲地往厨房走,回头见她手中的包袱衣物,忽然皱了眉头,“你怎么还拿着这玩意?”
“要不然搁哪?”福东莱郁闷了,万一被人拿走她可是连换洗衣衫都没有了。
“这样罢……”佟进宝一拍脑门,“先搁我房里,晚上再去拿。”
“也只好如此。”
二人又不辞辛劳跑了趟三楼,把领到的四套衣衫都仔细收包袱里头了,福东莱便催促道:“咱们下去罢?”
“不急。”佟进宝懒洋洋地倚在床头,斜睨着她,“小福子,这回满意了罢?”
福东莱一张脸,登时热辣辣地红了,这位看着二啦八叽的少爷,人家不傻,早看出自个的那点小心思了。
佟进宝起身,慢慢地踱近她,少年的身形挺拔似白杨,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笼罩在阴影中。他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眼里的神情飘忽不定。
他平时要么一副二拉八叽的模样,要么全然不正经,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福东莱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的佟进宝,英挺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佟进宝有副好皮囊,透着少年人的清俊,又不若女扮男装的福东莱俊中带着几分俏。
“那个……”福东莱清清喉咙,“我……”
“阿福……”佟进宝忽然唤道:“我小时候养了条狗,我就叫它叫阿福……”
福东莱风中凌乱,不要这么着吧,那条狗叫什么不好偏偏要叫阿福!怪道这位进宝少爷处处偏袒着自个,莫不是他把自个当成那条叫阿福的狗,当宠物一般宠着她,以表怀念?老天不兴这么阴她罢?改明儿这位少爷来了点兴致,非要她学着小狗汪汪叫可如何是好?
佟进宝兀自在回忆,“阿福可聪明了,早晨就趴在床边等我起床,一见我醒来就把鞋叼来搁我脚边……”
噢,买嘎,这位进宝少爷该不会是想让她晚上睡他床底下,苦哈哈地守着,一大早的也学着那条叫阿福的狗把鞋子叼给他?不要这么变态啊啊啊……
“那会我就八、九岁罢,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还老挨婶娘的打,动不动便饿肚子。阿福对我极是忠心,它知晓婶娘将做的米饼藏哪,竟然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叨来给我吃。”佟进宝满怀深情地看着她。
福东莱浑身一哆嗦,生怕自个在他眼中早已化作那条叫阿福的狗。还有,这狗是直接将米饼叨给他么?太不卫生了罢!不过福东莱纠结一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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