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后背,哪里还有干活的心思。
福东莱虽是用过早饭来的,但也想见识一下客来的水准,便也抱着自个的包袱往偏厅里凑。
偏厅里放了五、六张桌子,上端空地则横了张矮长几,几上摆满了包子馒头油条煎饼果子等食物,几边则搁着那大桶稀饭,正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
春花婶子并田桂媳妇三人,杵在那些包子馒头旁就像三尊门神。这个世道,不论古今,给人饭吃的都不会摆什么好脸色。
福东莱瞧春花婶子那张便秘脸,胃口便好不到哪去。她也学着众人,排进长队里,轮到自个,领了碗稀饭,一个盘子,盘子里搁着一根油条一个煎饼一个馒头一个肉包。幸亏见着田桂媳妇是拿筷子往盘里挟,否则更是没有胃口。
就一会功夫,那些桌子都已坐了个七七八八,福东莱见里侧那张桌子没人坐,想也不想,便用胳膊挟着包袱,左手端着稀饭右手端着盘子,朝最里侧那张桌子进攻。
她屁股刚挨那板凳上,就听得四下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福东莱心里一咯噔,然不成这桌子坐不得,是某些中高层管理人员的专座?但坐都坐了,就这么着灰溜溜地退下,反倒被人看了笑话。福东莱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包袱搁长凳上,端起碗来啜了口稀饭,倒也清爽可口,熬得恰到好处。
只不过,与她在现代工作过的那家大酒店,还是没法相比。他们用的是自助餐,早点有三、四十种由自个挑。不过她不该带着苛求的眼光看客来,毕竟人不做早点的生意,除了包子馒头,还有油条煎饼果子吃就不错了。
福东莱才刚想挟起那只煎饼果子尝尝味道,就发现桌旁杵了个人,周身散发着寒气。不用看也知道,这便是那个春花婶子。
春花婶子见这新来的小厮连眼皮也不抬,更是动怒,冷声喝道:“这桌子你不能坐。”
福东莱心里已料着缘由,却仍是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和声道:“我是今天刚来上工的,若有不懂之处,还望春花婶子多包涵。”
春花婶子显然是李大光头那一路的,并不因她的话缓和面色,板着张死人脸跟吃了枪药般直撵人。
福东莱无奈,只好重新挟起包袱,一手端粥碗一手端盘子准备转移战地。
“等等……”春花婶子忽然道:“你等会再用,先去厨房把进宝少爷的早点送到他房里去。”
福东莱皱紧眉头,“可是,我不知道进宝少爷住哪间房。”
春花婶子上下打量着她,忽然露出个怪异的冷笑,“你不是进宝少爷罩着的么?就算不知他住哪,嘴不是光长着吃饭的,你不会拿它来问路啊?”
草这老娘们,摆明就是有意刁难!
福东莱本就不饿,索性不吃了,拿起自个的包袱问道:“还请问春花婶子,进宝少爷住在哪间房?”
春花婶子冷哼了声,“问别人去,我忙着呢!”
福东莱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按捺下骂人的冲动,堆起一脸子的笑道:“原来春花婶子这张嘴,不是用来说话,光是用来吃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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