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5-06
福东莱准备把身上揣着的碎银与铜板都花光,虽说想大醉一场,但也不敢全然不顾后路,把这半月来存下的银子吃光用光。最后,三人去的不是酒馆,倒是寻了间还算实惠的饭馆,原因是英子与赵大有皆是不吃两大海碗米饭就吃不饱的主。
吃完他们的午饭,就已是申时光景。饭馆提供的酒估计都是兑水的,吃的极不过瘾,饭饱酒未足,正好继续。
赵大有却开口劝她回家,怕她饮多酒伤身。
“正好吃饱饭,这会喝酒不伤胃的。”福东莱振臂直呼道:“咱们先回去沐浴,身子清爽了再去酒馆继续!”其实她是得回去拿银子,说好她请客,可不能由旁人掏钱。
一顿饭光景她也想明白了,她对这个时代完全两眼一抹黑,再试水做生意难免再遭骗。不如上缑城最红火的饭馆呆上一阵,花一年半载的混成半个缑城通再来说做生意的事。今天晚上,便让她恣意一回罢,不便是花上几两银子去喝顿酒么?
回去沐浴更衣后,天色已暗,缑城的夜生活在花柳巷开始。但福东莱不可能请人去喝花酒,再说她也请不起,所幸那几条花柳巷间,还是夹杂几家做正经生意的小酒馆。
福东莱不由分说,拽上二人,便浩浩荡荡出发。
赵大有则是担心她今日受了刺激,不敢违背了她。而英子,照例是有得吃便上。然而今日打击接二连三,众人也高兴不起来,情绪都有些低迷。
三人寻至间小酒馆,福东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张嘴便先要了两斤黄酒、一碟花生米、一碟辣白笋,并一碟盐渍果脯。
英子想着要尽兴二字,又毫不客气,要了一笼包子、一碟蜜花糕。
赵大有则劝道:“你们二人还是饮些米酒罢,这里的黄酒后劲十足,醉了明儿可要头疼。”
英子咂巴着嘴,“我便饮些米酒罢。”
福东莱高声叫道:“掌柜的,再来壶米酒,要新出的,甜的!”
“好勒”掌柜的一脸笑眯眯地应道,边吩咐着小二摆上他们要的点心及小菜。
先上的是米酒,福东莱拿起壶来先筛了三杯,举杯道:“大有哥,英子,咱们今儿不醉不归!”
“我可不能醉。”赵大有微笑道:“都醉了,谁把你们送回家?”
“那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福东莱仰脖真的一饮而尽。
这阵势,赵大有也喝尽杯中之酒,只是放下杯子时劝道:“阿福,莫这般豪饮,伤身子。”
“不碍事……”福东莱又往杯子塞满酒,“咱用过饭才来喝酒,不怕伤胃。”
英子也饮了半杯,这酒是新出的,着实是清甜可口。不过,酒再好喝,也不如那碟蜜花糕来得实在。
第二杯福东莱喝得慢些,小口地啜着杯中的酒,味道还不错,她不是酒鬼,也不急于买醉。
想想她福东莱二十三年来,都是过得不像自己。明明小时候多么顽皮任性恣意枉为的一个人,就像一棵歪脖子树,非要照着别人的意愿,纠结着笔直向天。可她注定长不成一棵参天大树,又几乎失去自己的特色。既无法成栋梁,又失去长成景观树供人欣赏的机会。
总之她的人生很纠结很失败,就像一个坏人偏又不够坏,最后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