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4-16
福东莱瞪着面前大海碗里满满的猪肉,以及大海碗后那张忠厚实诚的脸,苦笑着摆手,“赵大哥,我真不想吃……”
“娘……娘子,你吃……”赵大有嘿嘿傻笑,把大海碗直往她嘴边送,“咱家不缺肉……”
“呕……”福东莱捂着嘴冲了出去,捂着腹部干呕起来,大海碗里那块油腻腻的猪皮上翘着根粗粗的猪*毛还在脑海里回荡。
赵大有慌忙放下碗追出去,匆匆往襟摆上擦了把手,局促不安地陪着笑,“娘……娘子,你哪儿不舒服?”
福东莱勉强直起身子,胡乱摆着手不悦道:“不要叫我娘子!”
“娘……”赵大有面上的讪笑全僵住,垂着眉眼耷拉着嘴角小声道:“阿……阿福,你身子还未全愈,回房歇着罢。”
“嗯……”福东莱含糊地应了声,慌不择路地回了房。
好吧好吧,不是她不识好歹,可任谁一醒来被人两眼泪汪汪地喊着娘子,都会昏厥过去。她已经昏过去一次,醒来后打那老实巴交的男人嘴里套出自己现在的身份,然后,又昏过去一次。她并非脆弱的林妹妹,相反,她是个中式厨师,每天有八小时以上得站着切菜或拿锅铲。可是……她现在的身份居然是怡香院的花魁福衍衍,前天刚刚从良,相公当然就是刚才那个喊她娘子的男人。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虎背熊腰所幸五官还算端正,还是个卖肉的屠夫,全身散发着刺鼻的肉腥味。好吧,还不算太坏,最起码,不愁没肉吃。但千万别再拿那猪*毛都没刮干净的白水煮猪肉给她吃,作为一个……稍有水准……的厨师,她极度无法忍受!
福东莱在房里呆了会,也慢慢想通了。一个女人在古代生存不易,更何况她曾经从事过某种不良职业。现在的行势也不算太坏,最起码衣食无忧,那个男人虽然不尽人意但起码是个老实人,不会强迫她履行某种妻子的义务。当务之急,是应该尽快把这种不相衬的夫妻关系,转换为兄妹关系,所以她才会坚持不让他喊自己娘子。其次,就是找份正当职业,养活自己,这才有对那个标榜是她相公的男人有说不的机会。
怎么养活自己?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某某院的头牌,她也照过镜子,样貌在一流水准,美若天仙,不沾染风尘之气。但再靠样貌去赚钱是不可能的,生长在四个现代化的红旗下,是不可能再堕落在万恶的旧社会。再者,她已经从良了不是?
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那她就要替原主人好好活下去。福东莱调整了心理,开始在这房间翻箱倒柜。那啥,既然是某某院的头牌,那金银珠宝啥的肯定不会少。
末了倒是翻出了个雕花的木匣子,一看就很贵重的模样,只不过,里头只有几件普通的珠钗头饰,看起来不像很值钱的样子。
奇怪,不是那啥院的红头牌么?难不成她不是福衍衍而是杜十娘,怒沉了百宝箱的杜十娘?福东莱后悔的直捶地,早知道要过来,干嘛不等原主沉百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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