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无幻楼和冥邪谷的帐,我迟早要向你讨回来。”妖魅的笑容,宛如来自地狱般散发着黑暗的气息,就连那摇摇欲坠的泪痣,此刻也宛如殷红的血滴。
火光微颤,是苡祢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但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云舒的朋友,自然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花沭瑾一边。
“你冷静一点!”玉倾漓断然暴喝,“花沭瑾,给我冷静下来,你以为在这里杀了残暝就能改变得了什么了吗?”目光冷然凝视在他身上,不复漠然。
花沭瑾冷笑,“你终究还是站在他那一边,无论我怎么对你好,也无论云舒她如何把你当做朋友!”收剑,嘴角的那抹冷笑却是久久散不去。
玉倾漓的身形僵硬了很久,捏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微微有些颤抖。
残暝站在他身后,将手轻轻地搭在了他肩膀上。
玉倾漓摇摇头,静静地走到了另一个角落,手扶在墙上,背影……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忧伤。
苡祢站在中间,三个方向站着三个沉默的男人,反倒让她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们三个以及云舒之间的纠葛她确实说不太清,不了解情况妄下结论似乎不大好,但是……被夹在中间的夹心饼干可是她诶?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来关心一下她的感受?
唉,这年头的帅哥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她干脆也抱着火把跑到一个角落里打起瞌睡来。
这一路她也确实累得够呛,又是飞檐走壁又是到处吃灰尘的,她虽然不算是娇生惯养但也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浣浔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就是再没心没肺,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再醒来,入眼还是一片黑暗的景象,禁不住有些憋闷。手中的火把早就落在地上,看样子熄灭了挺长时间。往周围望一圈,那三人一人燃着一支火把,也各自在调息和休息……
休战了?看样子是的。
她动了动手脚,有些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