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管它君王道天下道,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吧?万一有鬼来了,要吃也先吃那家伙呗,自己也能抓紧时间跑路啊。
阿瑾……你在哪里啊!help――help~~
话虽如此,但她却只能慢腾腾的继续往前走,在这黑色的通道里摸索着前进。过道不窄,三人并排通过绝对没有问题。没有什么多余的机关之类的物什,偶尔能看到的只是在墙角顽强生长着的些许野花野草。
没想到在这么黑暗的地方,也会有那么坚强的物种呢。
云舒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它们,向前走去。左手执火把,右手则按在腰间流雪的剑柄之上。重伤还未好透,她当然是不能运功的……好吧,就算这次的伤好了,运动对她来说也会变成是一项燃烧生命的事业。
但装装样子,仗着流雪的锋利,还有什么迷药、毒药,吓跑几个江湖菜鸟还是绝对没问题的。
真是让人不安心啊――她摇摇头,努力甩掉脑袋里那些多余的想法和伤感,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但对于云舒来说,却好像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加漫长。路终于到了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石厅,空荡荡,了无人烟。
云舒暗喜,匆匆走出洞口,却猛然感到后背一凉,条件反射地俯身避过。
“谁?!”云舒怒喝道,心中却忐忑不已,不会是什么什么非人类吧……这种地方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呢?
没等她话音落下,冷厉的刀锋再次横扫而来,砍灭了她的火把。云舒有些狼狈地后退几步,抽出腰间的流雪,“若再不报出名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依旧没有人的回答,只有森然的刀光笼罩在云舒的周身,每一招似乎都像是想置她于死一般的干脆利落。她没有再犹豫,抽出流雪与对方杠上。
“噌”,一刀一剑相撞,云舒总算是得以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尼玛,这个骷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cosplay,这分明是挑战我的思维极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