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呃?”两人同时转头望向她,苡祢被盯得黑线不已,“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我们也差不多该去找找什么出路了吧?”我可不想被关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什么破寻墓的活动了。说起来都怪云舒那丫,把姐姐妹妹忽悠了进来,坑谁也不能坑自己人呐。
“你是在说谁的坏话吧。”
苡祢惊悚状,转身,发现花沭瑾笑着站在她身后,头皮整个一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否认,花沭瑾轻轻地说道,“是云舒吧?”
我吓,这都能猜到,你丫神了!?苡祢黑线……这丫果然是太恐怖了,除了云舒还有谁能受得了?话说云舒那丫也是个重口味啊。
“是因为她带你入墓的事情吧。”正愣神,却听到玉倾漓淡淡地补充道。
花沭瑾抬头,与他目光相触,又是一阵火花四溅。
……尼玛,一个两个都会读心术了,姐姐我还混个毛啊。苡祢抹了一把冷汗,终于乖乖地放弃挣扎,抓着火把朝房间里唯一一件石门走去。
石门的另一侧也是一间石室,空空的,也许是因为只看得见一个五六米的平台的缘故。苡祢小心翼翼地走到平台的末端,看见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忍不住继续黑线。抬头,离对面有十多米远,除非会飞,不然绝对过不去。
稍稍抬头,在对面平台上方五米左右的地方,还有一个小的平台,那里有一个机括,看样子是什么机关的启动按钮……但是,建在那种地方有人碰的到嘛!
她无奈地转身,望向那两只,“怎么办?”
玉倾漓淡定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移开了目光;而花沭瑾,诡异地盯着墙角的一截绳子,忽然笑的很灿烂很诡异……
尼玛,这莫名的不好预感是什么。
——
这样,掐指一算,大家都猜得到云舒醒来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巨囧无比的心情……跟谁掉在一起不好,居然会是他!?
“你很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