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位置之谜的那幅画。
花沭瑾未言,抬起手,将画与前方的景色重叠。
一棵森然茂盛的古树,纷纷的落叶下坠,诗化了这一片原本就很美的环境……就仿佛画中的树一样!
但是——云舒瞅着属下那一黑一白,阿瑾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yy他们两个的吧?
花沭瑾轻笑着收起画卷,“看来,这里确实是古墓的入口了。”欲起身向亭外走去。
云舒急匆匆地转身跟上,却被他猛地一个回身吓的差点直接撞上去。“怎么了?”
花沭瑾没有回答,而是在亭子里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不放过一处空闲角落。
……机关,不一定在石壁上,暮吟完全有可能把机关藏在这附近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么阿瑾的行为,也就得到了最好的解释,他怀疑这亭子里有机关?
会吗?云舒叹了口气,却是认命一般地俯下身,也开始搜索起所谓的机关来。
无意识被两人当做谈话炮灰的玉倾漓和残暝此刻,依旧是淡淡地站在那棵树下。耳侧传来极细的声音,残暝却警觉地回头,望向那一束蓬草后……
“出来吧。”他冷冷的说道,刀已出鞘,“还是说,你要我请你出来?”
一片死寂,从那过分茂密疯长的蓬草后面,走出一名相当普通的宫女打扮。相当震撼——这家伙居然是黎沁儿?!也正是那个被称为凝伤的痴情女子。
如今,已经断了一条左臂,日前一直在黎府养伤,听说他们出发的消息,急匆匆地就跟了上来。
残暝冷冷地瞟了她几眼,却为对这举动产生任何的感觉。
“为什么要来?”他问。
“因为你在这里。”她终是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残暝朝她看了一会,似乎在思索着一些什么,却又在挣扎,让事情越变越复杂。
正当他犹豫之时,却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石壁竟从中裂开,露出里面的一片黑暗,仿佛一只张大嘴巴等待猎物上门的野兽。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