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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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要去的地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袅袅的檀香慢慢地蔓延在佛堂的每一个角落,均匀的木鱼声一下接着一下,却让人感觉到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宁静。仿佛所有的喧嚣,都在菩萨的关注下,烟消云散。
简陋的草垫上,慕忻白跪坐着,满目虔诚。
“来了的话是想说什么吧,为什么又不说了呢。”
本来已经一脚迈出了佛堂的云舒,被这一句话挽留住了脚步,“你倒是比以前敏锐了许多。”
“是啊……到这佛堂几日,心静了,也就什么都听到了。”慕忻白缓缓的说着,语气平和,才几日,就已有了一种清修者的平静。“想说什么吗?”
“原本想说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云舒笑,泛着淡淡的苦涩,“也许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慕忻白双手合十,朝菩萨虔诚地拜了拜。
“如今,才发现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值当的事情……可惜,已经再也走不了了。”慕忻白起身,望向云舒,眼神里却只剩平静,“我是嫉妒你的,无论是以前慕扬对你的独宠,还是如今,你拥有的,我永远也无法得到的自由。”
云舒默然。
“但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慕忻白缓缓地说道,“下半生,索性就让我青灯古佛,如她们所愿,为慕家还上那么一点点债吧。”
“我争累了,也斗累了,让她们自己去玩吧。”
云舒恍若不识她,对她突如其来的超脱只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违和。但就像她先前说的,或许,这看似不和谐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去看看他吧,他一直在等你。”慕忻白重新在草垫上跪坐下,轻轻的诵经声传来,依旧包含着满满的虔诚。
云舒静静地站着,听她念了好一会的经,慕忻白丝毫不为之所动,竟真的一心一意醉于禅意。太多的欲,太多的情,她真的就这样放下了?
那自己呢,可否也像她一样,说放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