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活动筋骨中。
黎景玥一哆嗦,一脸惊恐状:“你想干吗?谋杀?!”
“你说呢?”某女笑的“阳光灿烂”。
“妈呀——”黎景玥拔腿就跑,企图翻窗落跑,却被迎面而来的某人一脚……“踩”倒。
“小舒舒啊,又在欺负那个傻小子?”左顾右盼一阵,“咦,那个傻小子呢?刚刚还听见他在说话的呀。”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两撇花白胡子,望向云舒,充满童真的眼睛让人总是觉得在笑。
“……白痴。”门口缓缓走进一三十多岁的儒士,冷冷地瞟了一眼那老顽童一眼,自顾自在桌边坐下。
“你说什么?”老顽童胡子气得两撇直飞,一上一下极富动感,“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拉起袖子就想往前冲。
某女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同情地望了望地上的黎景玥,拉住那老顽童,“师叔,别闹了……”忍不住腹诽:都打了五十多年了,也就你们两个不嫌够了。其实你们两个才是官配吧……
愣神间,被那中年儒士拉到身前,刚想问,却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煞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抢在前头说道,“师父,我错了,我马上就回去休息。”一脸讨好地眨了眨眼睛,就差摇尾巴了。
儒士的眼神丝毫不为所动,一丝不苟地把完脉,才沉沉的开口,“云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某女,也就是云舒,低耸下脑袋,“我也知道我鲁莽了,但谁知到他们都来的那么快啊……”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是不掺杂演技,谁信呢?
但,总归还会有人信的。
“南枫楚你有完没完?她都知道错了,你还问……问问问,赶过来的时候一脸焦急,到了人家面前又一脸臭屁,别扭死你算了。”花白胡子继续一上一下翘来翘去,没好气地等着那中年儒士。
南枫楚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对着云舒低声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面对他的无视,季承风更加来气,蹦上蹦下,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南枫楚——!!!”
黎景玥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