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我们谁都无法说清的缘分。
我很高兴哦,认识了小白你,并且引为知己。若是再有机会,我也知道没了……再不醉不归一场吧。
请原谅我的任性,谢谢你。”
――
已经是第三遍看这封信了,但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心潮迭起,纵是再怎么想平静,也难以安宁。为什么……最后死的那个人会是云舒?
而且是自己亲手,亲手将她射杀,将她推入那万丈悬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玉倾漓灌下一口酒,满口的苦涩,却不能减轻心中的一丝一毫痛楚与悔恨。自自己被残暝说动,自自己答应了去杀花沭瑾起,仿佛就注定了自己的败局。
――“玉倾漓……是吧?我是花沭瑾,无幻楼楼主花沭瑾,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无幻楼。”
――“既然你不肯骗我,那我就随意叫了,每次见你都是一身白衣,那,叫你小白怎么样?”
他不杀云舒,云舒却因他而死,平生有幸被那两人引为知己,却成了要害他们的罪魁祸首。若,从一开始就是敌人,或许便不会这般纠结。
只是世事难料,没有人能脱得出这轮回。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人算,永远抵不上天算。
“当”,酒坛重重地搁在酒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玉倾漓却忍不住笑了,醉意朦胧中却是同往常的平和温静截然不同的坦然。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喝够了吗?”
冰冷的声音猝然传来,止住了他的动作。他没有回头,伸手敲开另一坛酒的封泥,诱人的酒香四溢开来,在空气里游动。
残暝冷漠地看着他一个人“发疯”,袖下的手却攥紧了,“怎么?恨我吗?”
玉倾漓没有看他,只是往自己的口中不停地灌酒。
“好……好,你在这喝吧。”残暝微眯眼睛,透露出稍许恼羞成怒的情绪,转身,“问歌……好好在这给我陪着谷主,等他烂醉了,给我扛回冥邪谷来!”
问歌沉声应答,“是。”
一抹漆黑的身影,缓缓走向路的尽头,在周围昏暗的光线里,竟生出几抹凄凉。脸上微微传来些冰冷的湿意,问歌轻轻伸手一抹,才发觉,何时竟飘起了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