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讽刺的是,玉倾漓居然用的是箭,他不愿意告诉自己想学箭的原因居然是因为,那是用来杀阿瑾的?
自己错愕的一瞬,就已经奠定了败局。无论每一步算的多么完美,命没了,就是最大的失败。
但既然已经入局,那么一定做好了败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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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暝伫立在悬崖边,漆黑的夜,漆黑的身影,竟比白天反而多了几分萧索和不安,徒生悲凉。手中,紧紧握着一张信纸,薄薄的,只有一张。
“她果然已经猜到了。”他忽然轻声地感叹,眼眸中是罕见的一片迷茫,“那她为什么还要来。”
这一局,是他亲自设计的,每一步都是他精心揣摩后才布下的圈套。原因――为了杀她,而不是他。
之所以改变目标,原因有很多,但主要的,无非就是她的作用……若能杀了她,不仅可以强烈地打击到花沭瑾、凌泽岚,而且那些乌合之众也能兵不血刃地化解开,便比原计划方便太多。
不可否认,自己曾隐隐期待她发现这一切,然后和自己好好再斗上一番。只可惜,她还是太傻,虽然比自己预料的更加出色地救出了凌泽岚,但是自己居然死了……真可惜啊,又少了一个对手。
“副谷主,谷主一个人出谷,真的没关系吗?”符离无声无息地走近,残暝才蓦然惊觉,心呼大意。
他摆摆手,“又不是小孩子了,由他吧。”
这也是计划中的,但他始终坚信时间会抹平一切伤口,阿漓和云舒从一开始便不可能。
“凝伤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幽炎在照顾她;还有问歌他,似乎也没什么精神……”符离继续低声汇报,却被残暝恼怒地打断,“够了!”这是冥邪谷,他的冥邪谷,凭什么为了那个女人而变成这样。
自己就算是赢了,也付出了近乎惨重的代价。
“好……干得好啊。”他忽然笑,笑的无比忿涩,满含这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