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被点燃,发出微弱的火光。
而在云舒的眼里,所看见的不过是一道如同流星般的光辉,随即天上的“明星”陨落,不甘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粉身碎骨。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直到夜空再次复归黑暗的怀抱,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对着那风崖冷笑。明明见不到一个人影,但她怎么可能猜不到,除了残暝那个变态还有人会这么做!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难过和愤怒?”云舒扯出一抹冷淡的微笑,“残暝……我这辈子都不会屈服于任何一个人,包括你!”
喃喃的低语,藏在风声的呢喃,问歌听不真切,但看眼前的情形就已经猜到个大概。他只是偶尔有些冲动,却还不至于愚笨到如斯境地。
“真是可惜了。”他望着恢复平静的夜空,戛然而止的箫声仿佛应和着心声,空气中只剩下遗憾的滋味。见云舒不动也不说话,突然有些尴尬起来,左顾右盼间,却听见箫声又一次传来。
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响也更加悠扬。
云舒的眼神微微又点燃了少许,心下思索,却又觉得有些不对。细细听辨音色,正是一曲流传甚久的古曲――《河边月色》。乍想似乎很正常,但若熟谙阿瑾的脾气便知道这必定有深意蕴含其中――以他离经叛道的脾气,从来不屑于吹奏那些他人写的曲子,哪怕觉得好听,也绝不会亲自演奏。
“河边……月色。”她猛地起身飞奔而去,问歌一时错愕,来不及多想只得跟了上去。
而同时,风崖之上,残暝放下手中的弓箭,“河边月色。”他回头望了一眼玉倾漓,“还想去看吗?”
玉倾漓默然相对,却是起身离去。
“果然,从小都是那么固执。”残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有玉倾漓,他会包容至极。仰望天上若隐若现的繁星,仿佛他们一波三折的命运,没人知道过去,也没人知道未来。
另一边,云舒气喘吁吁地跑到河边,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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