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想让我走去哪里?”冷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把她刺穿一般锐利。
“离开这里,回你的青城派。”纤雪袖口取出一个青花瓷瓶,捏在手里,“……我们之间两清了。”放下瓷瓶,手却还在颤抖,不知道是为了自己偷解药而产生的心虚,还是对自己做好的决定的犹豫。
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不如放手,将自己变成一段插曲,不再阻止他的大好前途。
“纤雪告辞。”她转过身,平静无波的脸上终究被痛苦所淹没,心痛不能自已。想起茗香还在约好的地点等待,她不由加快了脚步,抬起手抹干了尚未落下的泪珠。
……就让一切那么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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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焉燃羽操纵着手里的银丝环,正在院子里练功。狠厉的招式仿佛找回了以往的作风,将身前一棵小树的树叶打的纷纷落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在东风中瑟瑟发抖。
“比我想象中的要积极。”残暝从树后走出,“武功虽然只恢复了七七八八,不过也算不错了。”
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焉燃羽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伸手擦过一把汗,斜靠在树上,动作作风都和暮子昕身边的焉燃羽判若两人。“有话直说。”冷冰冰地丢了句话下来,却是正眼儿也不瞧残暝。
这才是恨天……那个曾经他也会忌惮三分的恨天。残暝满意地笑了,似乎对她现在绝心绝情的样子相当欣赏,“当师兄的来看看师妹,不是很应该吗?”
焉燃羽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袖欲走。
“门口来了两只苍蝇,交给你了。”残暝这才淡淡地开了口,“就当是检验一下你的功力恢复的程度。”
焉燃羽扯出一抹冷淡的微笑,化过浓妆的脸上透着一股冷艳,艳红色的长衣衬得她整个人邪气的很。也亏的残暝给她招了这么件好衣服,让她彻底恢复了恨天的形象。想也是早就想拉她入伙了。
转过身,朝他的方向走去,毫不犹豫地擦身而过。
“留活口,我要活的。”残暝冷冷地说道。
焉燃羽停下脚步,转过头,“听天由命吧……梵释,我可不是你的狗。”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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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