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上茶水。
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到焉燃羽此时神情的纠结,慌乱地仿佛丢了三魂七魄一般。好像想到了什么,咬咬牙,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绝望,缓缓地抬起了手。
“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柒珩推过茶水,转过身,刹那,一道银白色的利刃贯穿了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顺着衣服染开。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愧色的焉燃羽,不甘心却也不得不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焉燃羽抓着手上还在滴血的银丝,神情绝望而悲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让她情不自禁地发抖。
“阿羽!你怎么在这里!”门口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喊声,陌玘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我看师父房里亮着灯,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呢?不会是来找师父聊天的吧。”
焉燃羽霎时苍白了脸色,颤抖着嘴唇很久,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两个声音同时在自己的脑子里说话,好像要撕裂她的头脑一般,痛不欲生。
陌玘走近,却突然发现倒在地上的柒珩,红色的血花让她恍惚了一下,急忙奔过去,“师父——师父——”只是柒珩已经不能回答她了。
她心急如焚,“阿羽,到底是怎么……”难以置信地望见她手里的银丝,还有血液顺着银丝缓缓滴下,“难道说……不可能的吧,阿羽,阿羽你说话!”她猛地呼吸急促起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吧。
焉燃羽攥紧了掌心,“是我……干的。”
陌玘如遭雷劈,一把抓住她的袖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回答我,阿羽!”她大声地质问,心痛不能自已,为师父,也为焉燃羽。
焉燃羽深吸一口气,冷冷打掉她的手,“没什么理由,只不过是实行我师兄给我的任务罢了。对了,以后还是叫我恨天吧,告诉云舒他们,我不会再回去了,从今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
“你在说什么……阿羽,你不会是发烧发糊涂了吧?”陌玘目瞪口呆,“那暮子昕呢?暮子昕你想怎么办?”
焉燃羽离去的身影顿了顿,“……那种人的死活与我何干,再一次见面就要斗个你死我活,正邪自古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