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因为,我是那么希望的。”
花沭瑾盯着她看了很久,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你真残忍。”
“是。”云舒供认不讳,房间里瞬间安静地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换个角度想想,或许只是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也在拼尽全力地幸福活着。”轻轻的站起身,从桌上取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画卷,装入一旁的丝锦绸袋中。返回床边,双手将其奉上,附上自认为很可爱的笑容,“阿瑾,生辰快乐!”
冬月初三,凌泽谟的生辰,即是花沭瑾的生辰。
花沭瑾顿时一愣,接过画卷,却发现被密封的很好,略皱眉,“什么意思?”
“早就猜到你会忘记自己生辰,所以,为了防止你把我的生辰也忘掉,一定要等到腊月二十四那天才可以拆封哦!”云舒坐在床边,往前蹭了蹭,“这样,我们就可以同时打开礼物了哦!”
花沭瑾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神来,将画卷小心地收在床内侧,回身,却是浅浅一笑,“就……这样?”
――云舒汗,你还想怎么样?看他笑得凤眼微微弯起,不用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三十六计走为上,果断撤退!她猛地端起装着空粥碗的托盘,快步走出房间。
花沭瑾的笑声有些夸张地传到了房门外。
云舒黑线的表情也逐渐浮现上一抹甜意,去厨房送了碗筷,就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住所。这几天,自己要做的工作已经被那两兄弟全包,愣是打发自己来专职照顾花沭瑾。
再路过花沭瑾的院门外,却不期然地遇到了潆瑛。说起来,这也是很久都没有了的两人单独见面,有些尴尬。潆瑛喜欢花沭瑾在无幻楼并不是秘密,虽然两人关系还是一直局限在上下属,但云舒还是忍不住有点别扭。
潆瑛应该也是那个想法,所以也尽量避免和她单独见面。看潆瑛端着的汤盅,云舒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以淡淡地回点,眼圈有点红。
两人擦肩而过。
云舒径直回了自己房间,从书桌上翻出四张信纸和四个信封,提笔,斟酌了一会开始写。
自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