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那么久。”燕北愤恨的眼神落在那三人身上,却只有夏芊芊一人神情惊愕,“如今,整个江湖都唾手可得,我为什么还要对你们笑脸相迎?”
就在他神情达到最激动的时刻,云舒抓住机会,右手推开他的刀锋,同时俯下身,朝着地上的软剑“流雪”飞扑而去。利落地捡起软剑,转身飞刺,干脆利落的手法毋庸置疑只是为了将剑送入燕北的胸膛。
“娘――”
血花飞溅,云舒看着眼前倒下的妇人,惊讶不已,“他都那样说了,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夏颖站在燕北的身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武功只是马马虎虎的自己居然在一瞬间看破了云舒的杀招,并且冲到了燕北的身前。
她缓缓地吐出一口血沫,笑了,“或许他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可我这十多年,一直在等他感觉到……我对他的爱。”
身形缓缓地倒地,燕北从惊愕中醒来,做得第一件事却不是去扶她,而是送着匕首欲和云舒拼个你死我活。
“不自量力。”云舒抹去嘴角刚刚被燕北的一拳一爪逼出的血丝,手中的软剑犹如银蛇乱舞,寒光凛冽。几招未过,匕首已经被挑飞,云舒毫不犹豫地就再次将剑向燕北的心口送去。
“不……够了。”
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剑尖浅浅地挑开燕北心脏前的皮肤,落下滴滴血丝。
比她还要惊愕的却是燕北,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望着向自己这边走来的人,眼神几近疯癫,“你……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花沭瑾拉拉身上披着的外衣,闷咳了两声,勾起一抹虚弱却锋利的微笑,“我为什么不能活着。”缓缓地走过他,拉起云舒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云舒深吸一口气,却猛地一把抱住他,鼻尖萦绕的是淡淡的凌泽香和草药味,却是那么地令人安心。“阿瑾,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花沭瑾微微一愣,却温柔地回拥着她。目光凌厉地锁在妄图捡起地上匕首的燕北身上,冰冷的杀气让燕北的动作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