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我见你气势汹汹杀来,还以为副谷主的计划已经被你全悉,原来不过是……”
“说!”云舒捏紧了手中的剑柄。
“好,我说!”燕北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没错,花沭瑾那些伤,是我做的,但除了毙命的那一剑是我刺的以外,其他的,可是门下在场的弟子每人一剑。我刻意没让人去动他那张脸,怎么样?尸体可还好看?”
云舒遏制住自己心中翻腾的怒火,“我没要你说这个!”
“那就说别的,比如,花沭瑾,堂堂无幻楼楼主,为了什么而来到我这小小的金沙门。”燕北不阴不阳地笑道,“为了一颗药,可笑吗?明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圈套,为了那么一颗天底下谁都不相信存在的药,他却心甘情愿地走进了这个陷阱。”
药……云舒的脸色刹那间煞白。
“你猜到的,对吧?”燕北似乎很高兴见到她的错愕,“暗香绮罗的解药……他居然相信真的存在什么暗香绮罗的解药?呐……云舒,你说他傻不傻?傻不傻!”
手,忍不住的战栗,似乎连剑都快拿不稳。她早该想到的,花沭瑾他原本应该没有弱点的,除了自己……和自己那该死的毒!阿瑾……你怎么这么傻,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圈套,你为什么要去呢?!
……
帮她簪好发,花沭瑾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抚了抚她的脸,左眼角的泪痣愈发妖魅。
“你果然是最特别的。”温柔地落一个吻与她额间,“回无幻楼,等我回来。”
……
阿瑾,你这个笨蛋!
“怎么了?”燕北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云舒倏地一惊,才发现在自己错愕的瞬间,他竟逃到了自己的身后。脖颈上冰凉的触感,是一把寒光凛冽的小刀。
“竟然连我在故意扰乱你的心智都看不出来吗?”燕北的语气亦充满了嘲讽,“不过是个女人,何必逞强好胜到这里来找罪受呢?怪不得残暝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你们,只专心致志地对付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