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点小伤,上了药没多久就会好的。”死拖着他往大堂里走,“啊哈哈,阿瑾啊,你看风琊来了耶,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哟,柒珩,你也没睡呢,陌玘呢,不会已经睡着了吧?”
花沭瑾被她一路拖进大堂,淡淡地说道,“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他。”
“没,可能是我错估了个人魅力。”云舒眉角一抽,被他反手摁到椅子上。桌子上绷带药粉一应俱全,哈,感情您老已经猜到我一定会负伤而归,在这等了我了。
心安理得地往椅子里一躺,把左臂丢给他处理。
花沭瑾白了她一眼,“……没心没肺。”却是熟练地处理起了伤口,动作尽可能地轻柔,却是果断撕开她整条袖子,一直露出左肩青紫的一大块。
刚帮苡祢安顿好浣浔的陌玘和焉燃羽见状,不由捂嘴低呼,刚想颂赞云舒的舍己为人……
“疼疼疼——阿瑾你轻一点,你是治伤不是杀人啊!”云舒毫无形象地疾呼,“嘶~~疼疼,这什么破药,我要投诉,投诉!”
一腔感动化为泡菜。
“干什么,干什么,这一个两个鄙视的眼神。”云舒扫了她们一眼,“怕疼不是人之常情嘛,我喊喊不是也很应该么。”
“是啊,应该应该。”陌玘没好气地答应了几声,拖着柒珩往外走。
焉燃羽轻笑,也拉着暮子昕……好吧,暮童鞋果然家教最严的一个,早在花沭瑾撕开云舒袖子上药的时候就已经自觉退场了。
“江湖儿女,哪用得着那么讲究。”云舒望着他们撤离,轻喃了一句,伤口却火辣辣地疼痛一片,差点没一屁股摔倒地上。
阿瑾,你这绝对是故意谋杀——
“不过说起来,风琊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云舒瞅了瞅室内,决定转移话题,抓住从刚开始就沉默到现在的风琊。
花沭瑾又撒了些药粉,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风琊沉默地走到他面前,一语未发,却突然跪下,吓了云舒一大跳。
她忍不住皱了眉,“你这是干嘛?”
“请罪。”花沭瑾淡淡地接口,仿佛事不关己。被云舒盯了好一会,才停下手头的活,扫了他一眼,“风琊,楼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失手的杀手……只有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