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沭瑾微笑着轻点头,“是,我回来了,云舒。”
他刚往前踏一步,森然的凉意却已经袭来,目光霎时一凛,花沭瑾瞬间拔出腰间的“花影”。只听一声金属交割的脆响,“流雪”与“花影”碰撞,火花四射迸起。
“你欢迎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他淡然自若地开玩笑道。
云舒没有回答,手下的剑招变化莫测,杀机迭起。剑锋过处,森森寒气犹如寒冬,溅起的草屑飞扬如雪,久久不落。剑气擦过花沭瑾的衣衫,瞬间撕裂一道整齐的豁口,险险错过发梢,落下一络碎发。
银月如钩,软剑与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银弧,斜挑对方内侧死穴。花沭瑾以静制动,目光沉静,拨撩弹避,剑式错纷如繁花,迅如闪电。花影如灵蛇吐信,在流雪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中游走自如。
“当”!片刻之间,两人却已交手几十招,胜负即分,被挑开的竟是云舒的剑!
“剑招已乱,不攻自破。”花沭瑾收剑,弯腰捡起流雪,缓缓踱回似乎已经完全怔住的云舒身前,目光是全所未有的柔和,“云舒,这不是你的剑……”
云舒,这不是你的剑,不是你的剑道。
“阿瑾。”她低唤一声,紧紧地抱住花沭瑾,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贪婪一般呼吸着他衣上淡雅的凌泽香味,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般。
花沭瑾释然地微笑,自然地环住云舒,低声道,“是……我在这里,一直都在,永远都在。”
眼泪不争气地又涌上来,心却是暖暖的,被前所未有的温情和安心所拥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有那么软弱那么……感到幸福靠近的时候。
“阿瑾……”她沙哑着嗓音唤道,“伤口好疼啊。”
“傻瓜,谁让你打的那么用力。”花沭瑾失笑。
云舒也笑,无声地微笑,满足地靠在花沭瑾的肩膀上。
“虽然不想打扰你……衣服被你蹭脏我没意见,但我为了赶路已经三天没有换过衣服了……”良久,花沭瑾的声音幽幽从脑门上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