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全慕府而嫁入皇宫。
“怎么样?纵然是你,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吧?”凌泽岚微笑,眸色深沉如墨,“云舒,朕的死局,你永远都逃不脱。”目光犹如细密的蜘蛛网,缚住云舒,让她一时语塞。
“唔,朕想想,朕是来之前下的旨,此时此刻,圣旨应该已经到了慕扬的手上吧。若是能用此举一口气拔除他,给皇叔重重一击,也是不错的,嗯?对吧,云舒。”凌泽岚乘胜追击,云舒不得已被逼的步步后退。
她的弱点不多,但个个都暴露在凌泽岚的视线下,这才是最致命的,“圣旨到没到我不知道,但我若是想杀了你,却只要几秒的时间。”
“你不会杀朕的。”凌泽岚毫不迟疑地自信地说道,“因为云舒你不是毫无理智的人,稍加权衡,便知道杀了我,不禁你会陷入永无止境的追杀,连你周围的人也不能想免于难。”
“朕一直觉得云舒你是个聪明人,会识时务做出做明智的决定。”凌泽岚淡然地说道,“朕不在乎什么傀儡不傀儡,只要你还在我身边,那么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朕,等得起。”
“帝王之言,言出必行。”
与生俱来的帝王霸气似乎在瞬间爆开,云舒觉得呼吸有点凝滞,更恐怖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棋该如何去下。举步维艰,稍有不慎,不止是她,连她周围的人都要遭殃。
不管是苡祢、浣浔、元希、罗木皓、柒珩、陌玘、焉燃羽、暮子昕,师父、无幻楼的大家、慕府的所有人……还有阿瑾。所谓民不和官斗,纵使他们能以一敌百,在千军万马的军队前也是枉然。
“朕,等你的决定。”凌泽岚意味深长地一笑,在云舒面前擦肩而过。
云舒长出了一口气,一滴冷汗从额上滑下,背倚在古树上,后背竟瞬间湿透。苦笑两声,靠着树干,不知当年暮吟她和凌泽宇交战的时刻,是否有这般艰难?
抬起左手,手心里的纸条早已被冷汗所浸透。墨迹晕染,字迹模糊不清,但上面的内容却是早已烂熟于心。
熟悉的略带霸气的行草,却只有两个字——
“等我。”